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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任凭堡主吩咐。」

    苗临厌恶徐安喊他堡主时的眼神,轻描淡写得彷彿他们只是初次见面,爱恨无痕,一股烦躁顺应而生,「是吗?那就如你所愿!」

    他怒极拍桌站起,吼道:「来人!」

    侍卫闻声而入,刚刚还争得脸红的将领们大气不敢喘一下,深怕下一秒就得肠穿肚烂死在苗临诡譎难测的蛊术下。

    苗临忿忿地走下台阶,直到站在了大厅之中,他回头看着徐安,本来还想只要他有一点点表情,自己就会把人撤下。

    可坐在主位上的青年依然是一副清淡如烟、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苗临的任何反应皆与他无关。

    凤鸣堡主从未曾被人无视至此,只觉得一把火燎烧至脑门,修长的手往主位上一指,沉声下令:「他,赏给你们了,生死不论。」

    厅内的人倏然安静下来,面面相覷以为自己听错了。

    眾人不敢动,倒是徐安笑了,他缓缓地起身,自嘲地开口:「我就知道,到底都是一样的,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苗临才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青年脸上的笑容收敛,一桿笛子甩出袖口捏在手上,眾人只知徐安剑术了得,却很少人知道他真正强悍的是一身苦修而来的内力。

    徐安横笛唇畔,一声尖锐的笛响先发制人,那些个侍卫只觉得有一道磅礡如浪的内力席捲而来,眾人身形一滞之时,徐安已经杀向前来。

    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大喊了一声「拿下」,就连门外副将们带来的兵士也一涌而入。

    徐安唇角勾着冷笑,一个太阴指点在迎面劈来的剑刃上,人往后飞掠退了一截,笛音一起,几只茶杯震成碎片,被他的内劲挟裹着飞掠而出。

    这招快学时晴几个副官看过,脚下退得飞快,但那些没见识过徐安出手的侍卫们顷刻被碎片扎得血肉模糊。

    一柄横笛,几只茶杯,徐安生生杀退了一波人马,但他还不满足,脚尖从地上勾起一柄长剑,剑光随即迎难而上,一时之间,兵刃相击与喊杀声震天彻响。

    苗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身后的人一波一波地上,然后在徐安面前倒下了,所有人都在等,等徐安的极限。

    即便徐安能以一挡百,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面对闻声而来越来越多的敌手,哪怕是徐安武功高强,养心诀可以供给的内力回復有一大半要供养灵华蛊,剩下的根本不足以应付他这样不要命的消耗。

    徐安且战且退,碧水滔天跟水月无间都用过了,他不敢再用些什么耗内力的招式,只敢一剑一剑地杀着。

    他算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或许十个、二十个、叁十个、五十个,剑刃卷口后他便换一把,身上的墨袍被血濡湿了,彷彿都能直接拧出血来。

    终于,徐安用光了最后一丝体力,手中的长剑落了地,他对着苗临的方向看来,唇角勾着凄然的笑,轻言道:「是我输了……」

    曾经,徐安以为,自己在苗临眼里应该是特别的——他为了他杀人,让灵蛇替他挡箭、替他造了座牢笼、残忍地把他囚禁在身边,甚至用尽手段只为了威胁他留下。

    他曾天真地认为,只要苗临一日需要他养灵华,那么他就能有一分同他对抗的底气。

    可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同旁人也没什么不同——苗临揉碎了徐安的骄傲,逼他求饶、逼他就范,直到他除了一条命之外再无可倚之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足以将他彻底打入深渊。

    苗临始终在试探他的底线,徐安又何尝不是?

    可惜地是他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认清现实——从头到尾,他能紧握在手里的只有苗临给予的偏爱,而当这份偏爱被收回之后,他也只是一介凡夫。

    灵华蛊的寄主可以再找,他从来就不会是苗临的唯一。

    对这个结果,徐安并不觉得恨,只觉得自己傻得可笑——他所有的挣扎与有恃无恐,最终也不过值四个字——

    生死不论。

    一条带着铁鉤的鍊子朝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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