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菜
第(2/3)节
既然有灯红酒绿,自然少不了职业工作者,何况本市的特殊服务业声名远播。“你会招妓吗?”她好奇地问。
“不会。”
“为什么?”能够花钱解决的话,不是更随手可得吗?
林月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吐出一个字:“贵。”
……好现实的答案。
“有多贵?”她越发好奇。
林月捏着她的耳垂,叹了口气,“会买不了房的。”
她想起看过的半年银行流水,收入没有太夸张,存款却已经够四环外一套单人公寓的首付了。
妈的有产阶级!当时她心中这样暗骂。
谁料室友居然因为招妓价格更贵而身体力行地找床伴——或许开销更少,却平白增加难度。看来在房价面前,有产阶级的经也不好念。
她有些感慨,反手抱了抱室友,“我选现在这所学校,也是因为奖学金高啊。”
林月:“……?”
不是因为专业或者教授好?这么干脆为五斗米折腰?
他不太明白室友在感慨什么,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不过难得一个主动的拥抱,这总归是好的。
他顺势蹭近,把她搂得更紧,试探地问:“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我有床伴。”
他盯着她的睫毛。黑色的小扇子飞快地扇动了几下——她在思考。他的视线滑过她脸颊上的绒毛,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天生带笑,人中和唇峰之间有个小小的窝。
好可爱。
他曾经轻轻拨动那微翘的唇线,趁她睡着的时候。那条浅色的线,会在他松手之后软软地弹回原位。像撒娇一样。
嘴唇动了动,白色的牙齿在唇缝中隐现,“应该介意吗?”
“不应该吗?”
“应该吗?”
“不应该吗?——我可以一直问下去。”林月低声道。
你这是狗咬住玩具不放吗?陈希摸了摸鼻子,“与其说介意或者不介意,不如说感觉有些微妙吧。”
林月来了兴致,“怎么微妙?”
“人之间的交往,根据熟悉和了解的程度,可以分为四类吧——了解身体和性癖的那种了解。不熟悉也不了解,熟悉却不了解,了解却不熟悉,既熟悉又了解。”她掰着手指,“分别可以对应到陌生人,朋友,床伴,恋人。我们算哪种?”
“是啊,我们算哪种?”
你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呢?
她歪了歪头,头发蹭得他额头发痒,“微妙就在这里。我原本以为,我们算是不太熟悉却了解,介乎朋友和床伴之间,可能更接近床伴。但有时候你太坦白……”
坦白到,让坐标飘得厉害,让她要反复提醒自己矫正方案的存在。
远处传来警笛声。
“太坦白会怎么样?”
“真的要说吗?不太好听哦。”
“lease。”室友的声音带着笑意,让她的手指蠢蠢欲动,想要揪一下狗狗的耳朵。
“会像一起上厕所互相看大小抽着烟抱怨女朋友爱花钱最后发展成一起去医院检查前列腺的中年人。”
林月:“……”
“你让我说的!”陈希抓住室友滑向腰侧的手,“有话好说,不要挠痒痒!”
感觉到室友身体紧绷,林月故意把手停在她腰后,“坦白不好吗?”
“好好好!别动手!”
他慢慢地把手移回原处。
陈希大大松了一口气,突然想起还没问的问题,“既然只要做爱就能开心起来,又可以一直换床伴,也有新鲜感,不矫正也没什么关系吧?就算需要控制,不到妨碍工作的程度就行了。这个路数听起来很像是’男人的梦想’之类,为什么要彻底改掉?”
她想起那个赤裸着身体的猫一样的女人,头发浓密地披散下来,性感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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