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发簪
第(5/9)节
揉他的头,写道:自然是真。
谢九幽终于不再剧烈反对离开之事。
临行前,少攥住他,写道:阿霜,等我回来。
越秋霜写道:好。
谢九幽又抬去摸越秋霜的脸,一寸一寸,闭着眼细细抚摸,仿佛要把他的五官轮廓彻底铭记。
越秋霜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又低头亲亲他嘴唇。
他寻了一个时机,将谢九幽装进船上那些处理尸骸的袋子中,而后将袋子扔进了海。
并没有鬼怪察觉。
谢九幽在他的房间里放了一瓶精血,留下了自己的气息。
他离开后的第,一只纸折千纸鹤循着这点气息,飞了越秋霜上。
越秋霜拿在里端详了许久,才把纸鹤打开。
纸鹤摊开后有一封信,上书娘子亲启。
越秋霜脸微红,一行行仔细读下去。
信上写,自己顺利回岸上,并且加入了道修学府,而今离突破元婴不远。又说自己幸得前辈助,将身上残缺治好。而后谈及之前在海中潜游时偶得一海珠,打算亲做成饰品,待日后迎娶她时,为她亲带上。
越秋霜把信上上下下看了三遍,才小心把信纸重折成纸鹤,藏进墙柜里。
之后数,他又收了许多只纸鹤。
少在他看不见的地渐渐成长起来,笔锋愈发隽秀凌厉,所见所闻的世界更是广袤无比。
只是越秋霜修为废得彻底,虽能收信,却没有能力去回信。
纵然,每收一只纸鹤,他仍是拿出一张信纸,仔细将回信写好,放抽屉。
经之后,信笺经叠成了厚厚一叠。
而信封上面,越秋霜开始犹豫了许久,还是红着脸在上面写道:
谢郎亲启。
谢九幽走之后的第七。
越秋霜来内舱与妹妹越语蝶见面,发现越语蝶面颊憔悴凹陷,看上去竟时日无多。
越秋霜大惊失色:“厉非对你做了什么!”
越语蝶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碰桌上的笔。
自从当受惊吓失声之后,她便没有再出过声了,只能和越秋霜用纸笔交流。
“我可没有对她做什么,”鬼将厉非忽然走舱中,“是她自不量力,妄想取悦于我,却沾了我身上鬼气,才落得模样。”
“将甚至还没想好,这回该何罚她……僭越之罪。”
越秋霜怔了怔,跪伏地上,“将军,舍妹犯错,是奴身为兄长教导不之责,要罚便请罚奴。”
厉非笑了,“霜奴,你倒还是一既往。这样罢,中元将至,犹记数之前你醉酒而舞,甚是动人,今你便再献这样一支舞,卯时休。”
越秋霜白了面色,却只能应是。
犹豫了一下,又道:“舍妹沾染鬼气,恐怕寿数无多,再无力服侍尊主,将近可否将她放回,奴照顾?”
厉非挥挥,“你随意。”
越秋霜将越语蝶带回了自己房间。
越语蝶垂着头,容颜憔悴,目光空洞,越秋霜见她这模样,即将出口的质问和斥责便停在了喉咙。
恰逢又有鬼怪传召,只得出去忙碌。
待他深夜回来后,发现越语蝶坐在他平日写信的书案旁边,面前放着纸笔。见他回来,便在纸上用力写道:
我不是故意去冒犯他的。
我只是想活得好一点。
哥,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越秋霜看着,叹了一口气,上前拥住妹妹,“都过去了。别怕。”
越语蝶:我死在这里吗。
越秋霜道:“不。语蝶,你信哥吗?很快,就有人来救我的,我很快就能回去人间了。”
越语蝶:还有多久。
越秋霜回忆起谢九幽在信上写的内容,露出一点笑,道:“没有多久了,最迟……半吧。”
秋月十五,又是一中元。
越秋霜穿着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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