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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怀着未来太子逃跑 第93节

第(2/4)节
了探不出脉搏的药,便让他们觉得奴婢是真的死了,陛下过后大肆调查此事,也是为了让安亭长公主和太子乱了方寸,自己露出马脚。不过,陛下之所以让夏侍妾‘死’,也是为了娘娘您……”

    “为了我?”碧芜双眉蹙起,旋即讽刺地一笑,“难不成是担心时日久了,被我瞧出端倪吗?”

    “倒也是其中一个缘由了……”小涟抿了抿唇道,“其实,陛下那时好几回都拿奴婢来激娘娘您,可娘娘您始终无动于衷,反是一味将陛下往奴婢这儿推,陛下没有办法,便只得让夏侍妾消失了……”

    她虽是个奴婢,扮演“夏侍妾”也只是奉主子的命令在做而已,可她看得出来,陛下对娘娘是真心的。

    随戏班南奔北走的那几年,她见过太多人间百态,总是痴情女子负心郎,如陛下这般挖空心思对娘娘好,为怕娘娘再吃生育之苦而自己喝避子汤,甚至从未打算再添置后院的男人少之又少。

    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本该后宫佳丽三千,子嗣繁荣的帝王。

    她这话也并不算劝,只是看得出来,她家娘娘心里也有陛下,既是两情相悦,又有什么过不去的。

    小涟的意思碧芜明白,可她心下的苦楚,又有谁人能懂。

    虽说前世只是前世,她大可劝自己放下后重新开始,可若是那么容易便能遗忘,便好了。

    她只扯唇笑了笑,没再多问什么,念及小涟的伤势,命宫人将她给送了回去。

    这几日成则帝虽未亲自来过,但命康福送了不少小玩意儿来,其中便有一只芙蓉鸟。

    这鸟通身羽毛金黄,啼声清脆悦耳,好看得紧,打一送来,整个裕宁宫的宫人都忍不住围过来看。

    然碧芜望着这囚在笼中的鸟儿,却是生不出丝毫笑意,她实在不知,他是拿来逗她开心的,还是提醒她,她就是囚在他掌心的鸟儿,注定插翅难逃。

    银铃银钩见她自入了宫便鲜有笑意,总是想着法子逗她开心,旭儿也常常来,缠着她教他写字。碧芜总会随他们的意佯装开心些,却并无人知晓,她的失眠之症愈发严重了,常是辗转反侧大半夜都睡不熟。

    这日过了戌时,碧芜仍是未有丝毫睡意,正躺在榻上,看着帐顶隐隐约约的莲纹发愣时,便听外殿倏然响起了开门声。

    她忙闭上眼,本以为是银铃银钩,可来人的步子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碧芜心下有了数,在嗅见那股淡淡的青松香后,彻底确定下来。

    可他似乎并未上榻,少顷,碧芜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忍不住睁眼看去,透过银红床帐,便见男人正面对着那盏缂丝山水挂屏更衣。

    他少有背对着她脱衣的时候,想起他一直不愿让她瞧的后背,碧芜不由得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缓缓褪下一层层衣衫,最后连那件最单薄的里衣也脱了去。

    殿内烛光昏黄幽暗,但映照在男人坚实宽阔的后背上,却是将如树根般龙蟠虬结的疤痕展露无遗。

    碧芜双眸微张,这疤因何而致她再清楚不过,那是烧伤留下的痕迹,前世她正是带着这样的疤印过了十几年。

    这世他的疤应是皇家围猎那次,为了救她造成的,那前世呢?

    他也是因为这些疤而不愿教她看见他的背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前世菡萏院那场大火,救了她和旭儿的人,是他!

    怪不得,菡萏院出事后他那么久才露面,原不是不关心此事,而是因受伤太重一时起不来身。

    碧芜盯着男人背上的疤,心绪纷繁复杂,下一瞬,眼见他要转过来,又死死闭上眼睛,佯作熟睡的模样。

    片刻后,男人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碧芜只觉有温热的唇落在额间,耳畔旋即传来一声低笑,“阿芜,朕知道你没睡。”

    听到“阿芜”二字,碧芜心猛然一跳,既是被拆穿了,她索性也不再装,缓缓睁开眼,少顷,薄唇微启,颤声问:“陛下叫臣妾什么?”

    “阿芜。”成则帝将大掌覆在碧芜的脸上,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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