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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射了,五次

第(2/3)节
巷里。

    一股风吹起,吹动了挂在绳子上的彩色灯笼,各色的光转动着,照在张元之不甘心被凌辱的脸上。

    他的手脚皆被蜘蛛丝紧缚,已为喜子案板上的鱼肉。

    “云奴,云奴,救救为师——”

    张元之嚎了两声,喉咙破音了,就停下了,过一会儿嗓子好了,又开始嚎叫,恍如老狗被棍棒伺候,一阵阵的惨叫。

    屋顶上,赵粉托腮而坐,看了会儿天上的月亮,又看会儿了地上巷子内,被喜子坐在身下蹂躏的张元之。

    任他如何叫唤,他的声音都被喜子封禁在巷子内,传不出去。

    “好无聊。”赵粉打了一个哈欠,起身伸腰,“我要回去睡觉了。”

    那抹粉色身影便从屋顶跳下,很快就消失在挂着彩灯的暗春街。

    翌日清晨,张元之失魂落魄而归。

    趴在树上的金富贵看见他身上的道袍被撕破了,有些地方还撕成了条状,褴褛如乞丐,蓬头垢面,发髻上的木簪子斜插。

    金富贵没问他是发生了什么事,能活着回来,那就不是一件坏事。

    忽然,青山君所住的屋门从内一下被推开,月姬哐当当跑了出来。

    她被青山君施法保持着人形,穿着青山君买来的白色流光裙满地跑,头上是苏和香给她扎的两个发髻,发髻上各挂了一个流苏,垂掉在耳旁。

    早上一醒来,月姬就想去找睡在院内树上的金富贵玩。

    被苏和香硬拉着梳洗打扮后,苏和香让她吃了早点再出去玩,她玩心重,拉都拉不住,挣脱苏和香,硬是跑了出来。

    出门迎头就撞上了赵粉,赵粉问她爹起床了吗?有没有在睡觉?

    月姬摇头,表示他还在睡觉。

    那条大白蛇缠在房梁上,不下来,娘亲叫他,他都不下来。

    娘亲说,他是在生闷气,一生闷气就要上房梁揭瓦片。

    月姬不知道他在生什么闷气,明明夜里自己假装睡着后,偷看到他下了房梁,缠上娘亲,把娘亲卷去了纱帘后的贵妃榻上,和娘亲有说有笑,亲亲热热,还变作了人身,把娘亲压在了身下。

    这大白蛇生闷气是给谁看啊?月姬想,还不是生给自己看。

    月姬才不上他的当,就这样改口称呼他为爹。

    找到金富贵睡的树后,月姬站在树下,跳着去抓金富贵垂吊下的猫尾巴。

    “咪咪,下来,我们来玩,我娘亲给我扎了头发,你下来,我也给你扎头发。”

    金富贵在她跳起来时,收起了吊下的尾巴,在她落下去时,又把尾巴放了下来,故意逗引着她。

    “不要叫我咪咪,叫我金公子。”

    “金公子咪咪。”月姬跳起来,执着的去抓金富贵的尾巴。

    金富贵烦死这个小孩了,比她爹还要招人烦。

    在树干狠狠磨利了前脚两只爪牙,金富贵就打算从这棵树,一跃到另一棵树上。

    只不过,最近吃的有些多了,金富贵飞跃到一半失去平衡,落了下来,被月姬猛地扑上,按在了地上,声称要把金富贵打扮成公主。

    “喵嗷——”

    喵叫声委屈又愤怒,呼唤起青山君。

    青山君缠在房梁上充耳不闻,只要不是月姬受欺负,他都不会插手去管。

    若金富贵出手伤了月姬,青山君会出面主持公道,把金富贵的猫爪一根根拔了。

    张元之呆呆地坐在水井边,水面映出他哀伤憔悴的脸。

    经此昨夜后,张元之以后都不想碰女人了。

    那女妖太能干了,榨得他一滴精水都没有了,最后一次他都是被逼到射出了血,那女妖抹抹嘴,才肯放过他。

    现在张元之哪儿哪儿都虚,四肢虚,心肝脾肺虚,最重要是肾很虚,嘴唇发乌,脸色苍白的不像一个人样。

    牛头马面见了他,都会把他这副模样当成鬼,将他勾去阴曹地府。

    脑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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