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作/BE:纹印、二(h)
第(3/6)节
,一点一点向我伸出手的吗?
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好痛苦。好扭曲。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我?新年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难道践踏我这件事能给大哥带来快乐吗?
思考被过载的恐惧与疼痛逼迫得停止。
回过神的时候,银针被替换成类似耳环的装饰品。
金色的环上、挂着悠悠荡荡的宝石,将乳尖拉扯坠下。
舌头上的东西…表层圆球凹凸不平,像是刻着什么纹印。
眼泪一刻不停在流。
一切都变得陌生。
“大哥…呜……好痛、好痛…为什么…要把我……您究竟、把我当做……”
“铃奈是我的。”大哥低低地说,伸手将我拥入怀中。
身体如坠冰窟。
“是您的…什么?”
“……”青年没有回答,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略略困惑地顿住了。
“玩具吗?”我竭力让自己不变得歇斯底里,但似乎失败了,尖叫着崩溃质问,“我是您的玩具吗?!性处理工具?还是性奴隶?真方便啊,是不是?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做出这种事,也不会有任何后果——”
兄长用毫无波澜的声音打断我。
杉田作:“铃奈。”
杉田作:“我没有把你当做那种…存在。”
他停了停,在妹妹发出更多尖叫之前捏住下颌,耐心抹去那些即将流进嘴唇的眼泪,轻声劝解,“慢一点,舌头不痛吗?”
理智在漠然平淡的音色中彻底分崩离析。
连同共度回忆都全部扭曲尽数点燃,俊秀面容仿佛藏着陌生狰狞的恶鬼,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成憎恨,剧烈的悔意与痛恨一同、将残存信任焚烧殆尽。
是呀——我早该知道呀——
这个人,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像是年少时为了取悦妹妹随口说出的「会永远在一起」、那样不负责任的情话一样——
我曾经最喜欢的大哥,是个自私虚伪、通过肆意伤害他人来获取快乐的骗子。
不知为什么,我流着泪,笑出了声音。
*
堕落是件很容易的事。
当你能够轻易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一切,却永远不可能拥有更上一层的资源,堕落就变得更加容易。
总归做不做事结果都一样,不如把精力全放在取乐上,他可不是那位众望所归的优秀继承人,愿意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工作上——他真是想不通,家里对集团的掌控能力已经很强,哪怕杉田作什么都不做都能掌握大半权力,为了争取那剩余的小半花上所有休息时间,究竟有什么必要?
有那时间找几个女人放松一下不好吗?他反正是理解不了工作狂的思维。
……哦,忘了,那家伙是个恋妹的变态。
“说起来。”他突然想起来,“老大去年是不是多了个孩子?”
“啊。”老四微妙地瞥他一眼,“你不也是吗?”
“哈,我哪能和作哥比,他洁身自好得很。”杉田久冷笑,“他老婆倒能忍,居然直接把孩子养在家里,也不怕继承权出问题。”
私生子也是有继承权的。
“他们夫妻貌合神离不是一两天。”
去往庄园家宴的路上,车窗外树影拉长,杉田佐绪望了眼窗外,低声说,“我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
“作哥那个人…”她犹豫片刻,“我这边不是有家医院吗?那孩子当初是在我这里……商议治疗方案的。”
“治疗?”杉田久敏锐地意识到什么,“是什么病?”
佐绪:“先天性心脏病。”
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一有机会就忍不住说多,“我问过、不是遗传的,但这种病……”
她停下来,话锋一转:“十一最近在哪?”
“十一?除了老大谁闲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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