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初冬(h)
第(3/4)节
……总感觉他笑了。
笑起来的样子也满含欲望。
“我都…听你的,夫人。”丈夫的声气更加沙哑,他还穿着要出门的正装,下身被西裤紧紧箍着、涨得发痛,只好低低地暗示,“已经、很湿了……”
“那就、做吧。”我看着丈夫的眼睛,轻声说,“反正都要迟到,对不对?”
“啊、”他沙哑地应了一声,动作相当利落地把衣物脱了,前晚认真熨烫过的深色西装被随手丢在沙发,正往下掉呢,手指便急不可耐地抬起妻子的大腿,将勃起的硬挺抵在期待翕动的穴口。
“要进去了。”
丈夫低声提醒,慢慢用性器顶开湿热温暖的穴肉、一点点挺进去。
“呜、填得好满……”我用力抱着丈夫的肩,在他耳边喘息,“总感觉,悟君、越来越熟练了。”
“为什么、这么说?”他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好像很艰难似的,勉强抽出精力问。
“我们…结婚那天晚上,做的时候,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不是吗?”
丈夫的脸一瞬间变得滚烫,长我十岁、成年男性冷峻的轮廓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羞窘,“那是因为…新婚。”
“是吗?”穴内那根缓慢抽动着,顶端微妙地剐蹭内壁,我刚笑了两声,就被有意顶到深处,登时笑不出来了,“呜、不要突然动起来呀!!……刚结婚的时候,明明每次都兴奋得不行呢。”
“不是第一次的时候,”丈夫闷闷地解释,“你流了很多血,而且一直喊痛。”
那是没办法的事呀。
毕竟太大了嘛,感觉就像把尺寸不合的电池强行塞进去一样,哪怕再认真润滑也不行,况且当时两个人都超不熟练,磕磕绊绊插入的时候我都以为要被撕裂了。
……第一次就和悟君一起,对性行为来说是地狱模式的开局吧。
“欸、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了,”我抱着丈夫热腾腾的身体,抬腰调整成方便那根东西插入的姿势,“悟君、看见血的时候吓坏了,结果因为突然拔出来,把血也带出来,床单染红了一大片。”
“当然会吓到,那种血淋淋的场面。”丈夫心有余悸,“我…一直觉得、那种地方流血看起来很不舒服。感觉很有伤害性。”
“生理期呢?”
“不会。……性交的时候流血,会感觉自己是刑具。”
所以后来才一次比一次温柔吗?
我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给丈夫留下心理阴影了呀…?
枕在沙发背、被握着腰,双腿缠在男性腰间扬起颈,刚巧望见明亮的晨光顺落地窗倾洒而下,将日夜相处、看过数年的爱人的脸染上一层薄薄的浅光。
我的丈夫并不是美型的男性,与青梅竹马和大哥不同,轮廓深邃硬朗,虽说也算英俊,可神色总是相当冷酷,不熟的人常常会被吓到。
明明他只是不爱说话,本质上和我一样不善社交。
……人类的心真是神奇。
分明还爱着他,从未想过要背叛,却还可以和别的男人保持长期关系、若无其事保持沉默。
起初还会感到不安,想着「这是对婚姻的背叛」,做的次数多了,反倒渐渐失去正常判断的能力,羞耻心和不伦感都变得薄弱。
“我…一直……爱着你,铃奈。”
即将射精的最后关头,丈夫将头埋在我的颈上,几近恳求地低声告白,“我…爱你,铃奈,所以……”
“嗯,我知道呀,”我说,“我也是,最喜欢悟君。”
分明回应了。
毫无保留地、将精液倾注在恋人与此生唯一爱过的女性身体,快感极度兴奋、堆到最高点肆意宣泄,心却仿佛坠入谷底。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
青井公悟郎喘息着、不顾妻子含糊的呜咽拒绝,将性器顶到最深处,用力把女性柔软温暖的身体抱进怀中。
好像、这样就能拴住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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