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汴京卖花 第130节
第(2/3)节
屋里盥洗收拾。
殊不知萧照吩咐飘石:“去将夫人要用的蒲草拿来。”
飘石虽不明所以还是拿了来。
莺莺第二天晨起继续去包扎节礼,绿儿便拦着她:“您昨儿才上了药,今儿就别做了,交给我们下人做不也一样?”
“当然不一样。”莺莺不愿假手他人,“这是送给亲近朋友亲戚的,自然是要亲手做才有诚意。”
绿儿不情不愿交过蒲草,来了主意:“不若我来给娘子打下手揉蒲草。”
她揉了两下便觉得不对,再仔细打量手上和剩下的蒲草,不由得惊呼:“今日这蒲草怎的不伤手了?”
莺莺也觉得奇怪,她仔细查看那堆蒲草。这才发现每一个蒲叶都被卷过了,原本挺直的绿叶变得柔韧,而那些有棱角的草芒也被揉卷过,变得服服帖帖。
“怎的一夜之间便成了这样,莫非有神灵保佑?”绿儿不明究竟,还在纳闷。
“难道……”
莺莺放慢了手里的动作,思索起来,她想起昨天萧照晚上回房晚的事情,一下便有了答案:“来人呐,我们驱车去见大人。”
萧照没想到自己当差的时候莺莺来了,他以为家里有什么急事,忙着去衙门外去见她。
莺莺正等在衙门口的门房呢。
看见萧照后也没二话只拉起萧照的手查看,果然萧照的手被割出了细细的口子。
她心里一下又甜滋滋又担心:“萧大人,你昨夜熬了那么久,就是在为我卷叶子?”
萧照一脸云淡风轻:“我正好睡不着便做了,对了,今日可有再割着手?”似乎这是件小事不值得一提一样。
莺莺摇摇头:“没有。”心头一热。
“那就好。”萧照放心下来,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个药膏,“我今儿向太医讨要了一瓶上好的膏药,你来了正好!”
说着便开始轻车熟路给莺莺抹药膏,莺莺抿嘴笑,偏生被外面一帮踮脚查看的禁军士兵们看见了,各个哄笑起来:“萧大人,这可是上用的跌打药,碗大的伤口也能止住血,你就给嫂子治手伤?”
“嫂子的伤好严重呢,只怕再过一刻钟就能自己愈合了,大哥还不赶紧上药?”
萧照爱兵如子,这些士兵平日里与他兄弟一般,说话也口无遮拦,莺莺听了抿嘴笑,脸都红了一大片。
第111章
谁知这日车氏寻到了花满蹊,一开口就寻莺莺:“请问掌柜的萧夫人可在店里?”
她虽然本性难改,还是四下转动着眼珠子打量,但到底如今倒多了几分谨慎不敢在外过于张狂。
莺莺放下手里活计,问她:“可有什么事?”
车氏一见儿媳妇便诉起苦来:“儿媳啊,那间房里又冷又潮,我那张床一下雨便咯吱作响,娘可怜啊……”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只不过这眼泪落得并不真心,落两滴便拿帕子捂着脸痛哭,帕子上一滴都不湿。哭两声还抬起眼偷偷瞥莺莺脸色。
莺莺哭笑不得。她咳嗽一声,淡淡道:“你若是不满意,大可去车家或是去原来那户人家。”
“原来那户人家”说的是要将车氏卖走的那户人家。
车氏悚然一惊:那户人家主母凶狠,全家都是唯利是图之辈,在他家也吃不好睡不好,更何况她是逃出来的,卖身契还捏在主母手里!到时有个逃妾的身份只怕要被押进官府大牢。
再说了,苏莺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车氏可是瞒得死死的,谎称自己从山东一路寻来,可没说还有什么给人做妾的事。
她惊慌失措抬起头,正撞上莺莺的眼睛似笑非笑盯着她。
那对眼珠子幽幽如黑曜石一般闪烁,似乎将她心里的算盘瞧得一清二楚。
车氏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她惯常是个好逸恶劳的性子,这些天安危解决后便开始盘算想要更好的享受:莺莺安排她住下的房子固然不错,可比起萧家的富贵这些
第(2/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