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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義父來了

第(2/3)节
口大口地往喉咙里灌,把衣襟弄湿,就随意用手背擦着嘴巴。

    刚才对郁姑娘无礼的两个猥琐男子,知悉自己得罪了大当家义子的女人,趁大伙儿在用膳,走过去对郁姑娘鞠躬致歉,恳求对方大人有大量,不计较自己方才的行径。

    见郁姑娘并不计较,凌雋珈摆手叫两人退开。此时,有人大声斥责:“这店家做生意太不老实了,往酒里掺这么多水!”

    另一人随即附和,“是啊,这酒寡淡无味如水,收费却很高,这不摆明着在骗钱!”

    忙着蒸包子的店家,脸色突变,认为这些人都是一群口袋里没有多少个钱,却想搞事情的鲁汉。

    店家走了出去,不以为然,回应的态度也不好,认为他们在鸡蛋里挑骨头,“这里是郊外,荒山野岭的,诸位还想吃什么山珍海味不成?”

    如此惹火的言论,自然惹怒了一眾五大叁粗的江湖恶汉,纷纷批评店是黑店,老闆是黑老闆。这些人当中年纪较小的,年少气盛的几个小伙,早已按耐不住,气得想把茶摊的桌椅都一一打烂砸破,以宣洩心头不忿。

    阿蓁见场面混乱,她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怕得微微发抖,凌雋珈护着她在身后眼旁观,轻抚小美人后背以作安慰。这些场面,对她来说,不过家常便饭。

    店家见这些人如此嚣张,喊了一声,很快不知从哪里窜出了十多个汉子。两帮人随即开打起来,凌大当家的人训练有素,一个个都是练家子的,并未出动刀、枪的武器,赤手空拳的仅用了半盏茶时间,轻松就打趴了对方的十来人。

    店家那边的人被过肩摔得眼冒金星,脸青嘴肿,  眼角渗血,大多数人眼见打不过,唯有跪地不住的求饶。

    凌霸天开口,放过了老闆和伙计,叫对方把蒸好的十几屉肉包子拿过来用油纸包好,付了钱就离开。

    郁满蓁坐回马车上,听到一行人高声谈论刚才的黑店,狂飆粗鲁骯脏之话,突然觉得凌雋珈的痞里痞气,与他们相比之下,小巫见大巫,显得相当斯文温润了。

    原来她就在这样的氛围中成长,也就不难理解她的痞子气息从何而来。郁姑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阿雋,说说小时候的事吧?”

    凌雋珈把小美人拥在怀里,没有问她为何突然好奇自己小时候的事,她想听我就说唄,权当解闷。

    “小时候,每个山寨里的小孩,若有胆量爬上山崖,跳到河里  ,证明自己是勇敢的人,义父就会另眼相看,并重点培育。

    我小时候是个不諳水性的旱鸭子,应该说是极怕水,因为不想让义父看低,最后还是闭上眼跳了下去,还差点溺死!

    就是这一跳,义父肯定了我是可造之材,对我欣赏有加,也因此更加严厉。我开始跟随着他的得力手下,冬天冰天雪地,用冷水洗澡,见的为锻鍊意志力;每天天未亮就起来晨跑,一年到头除了春节,没有一天可以休息,至少跑一个时辰,然后才和大伙儿一起用早膳。偷懒的人会被杖打五十大板,生病了,吃苦药也不能配蜜饯。

    我从小成日碰的都是刀剑等武器,大伙儿一起天天舞刀弄枪,女红什么的,山寨里就没几个人会。就算是女子,她们也都并不一定会女红针黹,所以衣服穿旧了、穿破了,也就由着。”

    小时候的她真的生活得很粗獷,只是她不讨厌这样的生活。这样自己就会变得强大,就没有人敢再欺负她了。

    “那义父知道你是女孩子吗?”郁姑娘好奇的问,这样的训练,对于女孩子来说,实在过于严苛。要是换成了自己,恐怕早就受不住了。

    “当然知道啊,但他对每个人都一样,所以我也没有例外,不会特殊对待,也不会特别偏袒。我跟他们受的苦是一样的,他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他们睡怎样的床,我也睡怎样的床。所有训练都是一样的,从来没有偏袒我。”

    凌雋珈边说边回忆,昔日在山寨上的日子,“义父很爱我,从来没有打过我,还收了我做义子。你知道吗?他跟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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