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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节
的话,他又想不起来。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柳若云终于明白了她内心躁动的来源。绝不仅仅是未婚妻这一点,仅仅是在两人见面后的第一眼开始,从肉体本能上,她就想和这个男人做爱,她在下意识地抵触他身边的雌性。而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使自己交出初夜的那个陆姓男子,也是自己女儿的父亲。
「记得时间吗?」
「记得,大概是十五年前,那时姐姐在外处理私事,那时的她已经离开星月派很久了。我当时要去找姐姐,路经东园村并投宿于一座农舍,晚上喝了农家自制的米酒,醉得不省人事,之后我就离开那里了,没多久就遇到了返回的姐姐。她只是在路上耽搁了片刻,救了一个女孩子而已——」
「等等。我记得宿醉后的清晨我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甚至还花钱向农户买了一套粗布衣衫,难道——」
逆着月光看去,柳若云的脸上流露出感动的笑意,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滴在陆秋凌的胸膛上。「我终于找到你了」
原来,在陆秋凌喝醉以后,柳若云也在同一天恰好到达那里,并投宿于同一家农舍。本就喜爱酒的她,自然无法抗拒佳酿美酒的诱惑,喝了个大醉。农户家中房屋不够,加之他们也喝了些酒,便忘了客房里已经有陆秋凌入睡,迷迷糊糊地让柳若云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那时的陆秋凌已经熟练地和妈妈,姐姐相奸,睡觉时一有温香软玉入怀,即使是长醉不醒,陆秋凌也出于本能地将一旁睡着的柳若云拽过来,剥光衣衫,抬起她的一条美腿,乘着酒兴要了她。
彼时还是处女之身的柳若云完全不是陆秋凌的对手,在酒的麻痹和怀中男人的连番爱抚与肉棒抽插之下一溃千里,少女的本能反抗在酒的作用下变得更像是调情的爱抚与挑逗,面对同样喝醉了的陆秋凌,无论如何又唤不醒,刚刚被破处的柳若云只好尝试着忍过去,但抵抗快感的决心一旦松动,想着「忍过这会就好了」,清纯的少女便迅速沦陷在逐渐蔓延的快感中,变成「可恶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呜呜呜」,直到最后体力不支求饶连连,可喝醉了的陆秋凌却听不到怀中娇娘的哀泣求饶,像平日里奸虐调教妈妈和姐姐那样干到尽兴方才罢休,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少女在身心达到极限后仍然求饶无果时,居然出自本能地哀求他,以后续时光内继续拥有她的肉体为代价暂时放过她
柳若云的外功毕竟远强于陆秋凌,所以她醒的更早。直到第二天醒来,她才想起昨夜香艳而又恐怖的一切,想到当时自己为了求饶和让他快速射精时说过的多么羞耻的话,以至于那时的他但凡有一点意识,清醒过来,只要一声同意,自己就要一辈子成为他的性奴,而那时被干得死去活来的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她思索良久,最终决定为陆秋凌擦拭干净身子,之后便离去了。那是她失去处女之身的一夜,也将成为她内心情欲的种子。
可是,在两人分别后的两个月,柳若云发现自己居然怀孕了。在以闭关一年的由头孕育并生下女儿陆织月之后,她便满江湖地寻找陆秋凌的踪迹,但始终一无所获,毕竟那时的陆秋凌几乎是和妈妈,姐姐隐居在秋凌之家内,只有极少时候才会从销魂窟中出门。从时间上算,柳若云发现自己受孕后,那时陆秋凌的妈妈和姐姐都已经被陆秋凌干大了肚子。在被那样伴随着销魂蚀骨快感的性爱破处并受孕后,却不能再次体验那种快感的柳若云,逐渐地开始像江湖上的女人那样,从男人身上获取快感,但对于柳若云来说,这也是她寻找那个姓陆的男人的方法之一——从东园村问来的消息,只有那男人姓陆。就连女儿的姓,都跟了这个男人。
如今,两人因为一棵意外之下断裂的树枝,终于让双方的人生轨迹重新有了交点。
「我我都不知道那时我糟蹋了一个姑娘我」陆秋凌的语气有些慌乱,内心却似乎同样是安定了下来。果然,自己会对她有种莫名的感觉,原来是刻在肉体里的本能记忆。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柳若云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示意陆秋凌坐起身,她则是将双臂搭在
了陆秋凌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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