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坨陈年旧翔在等待
第(3/3)节
的口气,“你们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很烂的关系!”我正在气头上,要知道,我连夜过来可不是为了专程来踩一坨陈年的烂翔,“跟你没关系!”
“跟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侠客笑呵呵地说,“我跟他打了个赌,如果他能和我介绍的女孩子约一整天的会,就算他赢。”
“不好意思,你们得流局了,恕我不想参加。”
“你帮我赌赢的话,以我一点点浅薄的技术,可以替你们的‘慕斯’刷票哦。”
“看到那个不良是你的熟人,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不由得谨慎起来,“你是什么特殊职业的?”
“强盗或者盗贼,随你选一个喜欢的叫。”
“人不可貌相啊,帅哥。”我加上调侃的语气,“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技术吗?”
“承蒙夸奖。”他笑声爽朗,“谢谢。”
这特么脸皮厚得可以绕地球一圈了。
【选吧:1参加赌局 2绕地球一圈】
好吧好吧。
不参加就给我去死是吧?
侠客那混球故意提及我没跟他说过的事情,恐怕准备了另外的方法威胁我参加赌局。
“你们一个、两个、叁个的,怎么都是这么混蛋呢?”我从包里取出白色遮阳帽,戴到头上,“我会参加,你现在可以去庙里烧香拜佛,祈祷你能赢吧。”
“恩,前两个我知道是谁。”侠客语气轻快地说,“第叁个是什么呢?”
“是——谁呢?”我停顿了一会,“不告诉你。”
此话一出,我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起身,走向几乎同时发现我的不良,不,飞坦。
由于我帽檐压得很低,他隔得远了,一开始并未发觉是我。
等走近了,不待他反应,我拉起帽檐,扬起大大的笑容,“喂,飞坦,你没看错,就是我。你们把一整天的约会作为赌局,是吗?”
飞坦的脸蒙上一层阴郁的灰色。
我想他大概在盘算着如何把我切成九九八十一块,然后整整齐齐码在烈阳下面,一块块晒干,最后会由他自己吃掉或者喂狗,就不得而知了。
“说实话,我刚刚才知道对象是你。”我昂起脖子,歪着头看他,“事已至此,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呢……得了x病。”
——————
作话:
假想小段子,论随时就医的重要性:
宴:我,我有x病你怕不怕?!
飞坦(上前推倒):少废话!
不久,没去医院检查的飞坦,卒
宴:都说了我有x病……
西索(上前推倒):嗯哼~宴酱的玩笑开得很像真的呢~
不久,没去医院检查的西索,卒
宴(点烟):哼,两个人渣
不久,坚持就医的宴痊愈啦~
侠客:团长,飞坦死了
库洛洛:怎么死的?
侠客:……
库洛洛:情况不明?
侠客:不,已经确定了,是x病
库洛洛:是吗?飞坦居然会被那种东西杀掉(此处省略两百字的分析)
侠客:西索也死了
库洛洛:哦,那需要补充的成员是两名
侠客:所以我认为旅团需要把“年检”加入制度……
库洛洛:难道说,同一种东西杀死了西索吗?
侠客:恩
库洛洛:没想到连那个难缠的男人都……
库洛洛(认真脸):问你一个问题,侠客
侠客(严肃脸):团长,请尽管说
库洛洛:最近的医院在哪?
侠客:……(旅团,要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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