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第(2/4)节
吉他,吵得要命,拿来当铃声,倒是非常有辨识度。
他刚刚伸出胳膊,陆青折就把手机递给他,他接了,抬眼看了下挂在房间里的时钟,将近零点:爸,那么晚了,有什么事?
此刻两人的距离非常近,外加没有任何杂音,陆青折能听清楚对面那个男人的讲话。
他在医院里见过方徽恒,因为待在病房外,隔得远,所以只瞄到了对方模模糊糊的身影,长相看不真切,声音也没听着。
现在他听到了,这人声音温润悦耳,话语和语气却很粗鲁急躁:他妈的,刚搓完麻将,看到了你的留言消息,你怎么又进医院了?医生骗人啊,不是说切完胃就能治?
能治不代表之后一点事都没有啊。方饮说。
又他妈吐血,那手术不是白做了,白挨开膛破肚那么一刀。
爸。方饮道,你到底了解不了解我生的是什么病?要是没切掉,放着那块部位继续恶化,指不定就癌变了,那我可能不住在医院第七层,在地下二层蒙白布呢。
方徽恒说:我这不是着急吗?我错了,不该和你讲得那么急。你在哪家医院啊?
市二,就是我去年做手术的那家。你来吗?方饮问。
哦,病房号发我一个,我来。方徽恒立即道,你妈不在吧?
她在的地方和我们时差六小时,你放心好了,和你碰不上面。
方徽恒如释重负般地舒了一口气,再说:她在我也来啊,儿子落得住院了,我哪能不来。你想吃什么水果?我顶着台风给你买。
胃出血不是小事,必须得禁食一段时间,每天全靠输液。这其实是方徽恒早该知道的事,然而他还是问出那么好笑的问题。
不用买水果的,外面下大雨,你注意安全。方饮道。
挂了电话,他一边给方徽恒发病房号,一边道:待会我爸过来。
陆青折问:在开心吗?
有一点点。方饮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段距离,不过,看他的脸色,显然是非常开心的。
那我
陆青折本来觉得,既然方饮有人陪伴,那就不需要他了,他应该离开,然后他被方饮用一句话给留住了。
方饮歪了下脑袋:那你等他走了再睡,好不好?
陆青折点点头,没躺回床上,开亮了几盏小灯,光线不至于刺眼,坐在方饮床头的椅子上。
他们一起等着,方饮心情好,输液的手不太老实,用指尖敲击床沿用作扶手的钢管,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
他以前是个大帅哥。方饮说,把我妈给迷住了,一个富家小姐倒追穷小子,结了婚,生下了我。
陆青折问:你的长相随谁?
都不太像,真要二选一的话,比起我妈,像我爸多一点吧,我和他皮肤都很白。我五岁的时候,他们俩就离婚了。因为我爸那会喜欢上了打牌,拿了家里的钱,能在外面鬼混半个月,联系都联系不上他。
方饮回忆着:这是亲戚和我说的哈哈哈,让我别找对象只看脸。我妈在离婚前是想过挽回的,可我爸这人真的不靠谱,沉迷于打牌,劝也劝不回来,消耗掉了我妈所有的耐心。唉,离婚的时候,我爸还朝我妈哭,想着要我的抚养权。
然后呢?陆青折说。
我妈忙着事业,并且那时候打算再婚,她自认为养不好我,就把我的抚养权给他了。方饮道,不过,在我七岁的时候,我妈又打官司把我的抚养权拿了回来。
他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在说一件和他毫无关联的琐事。他道:你猜猜为什么?
陆青折道:她放心不下你。
这不是根本原因,她的原话是,方徽恒太过分了。方饮说,我的身体是从小被折腾坏的,我爸每次出去打牌,一去就是好几天不回来,给我留的菜早就馊掉了。
那你是在哪里吃饭?
他俩离婚以前,我被几个保姆围着转,细心伺候着。我爸被踢出家门,顺便带走了我,我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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