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第(3/4)节
,以后也是。
介泽心道:你这算是没明白道理吧,还卖我个面子?介泽正欲解释一句:不是不让你入阁做弟子,只是,那句不是一出口,介泽发现自己越描越黑,好像自己的本意就是不让后恒进丑阁,那还圆什么场?
介泽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说辞,碍于面子,他把自己的窘迫一股脑塞到后恒怀里。索性破罐子破摔,心道,后恒长大了就治不住他了吗?
后恒松开抓着介泽胳膊的手,有些疏离的撤后一些,不去看他。
介泽有些恼火,薄怒浮于面色:后恒,你是不是长大就开始学会和我闹别扭了?过来,躲我做什么?
没有。后恒淡淡回了介泽一声,再没有多说一句。
介泽忽然间发现自己已经看不通透这孩子的心思了,什么时候他的心思变得如此不好估摸了?也罢,自己陪不了他多久了,能妥协就不要和孩子置气了,想到这里,介泽主动去牵引后恒:不要生气,今天说好去明城北地的,暂且把心事放下,陪我走吧。
后恒回握介泽的手,点头,算是满意介泽这个妥协。
介泽总算把人给哄好了,满意地松口气:北北,北地较远,我们要不带上与西极去吧。
好。后恒不知不觉中将介泽的手覆着拢到手心,紧紧抓着,并不打算放开。
介泽有些尴尬,也不便明说,只能忍着这难堪的感觉盲目地走着。
大人,不带西极了?后恒居然用指腹轻轻摩裟着介泽的手背,成功把介泽弄了一身鸡皮疙瘩。
西极,西极介泽僵硬地思考这两个字,然后意识到一个更难堪的事情马只有西极一匹,如果带西极,那不是需要二人共乘一马?
那自己还能把后恒像小时候那样心清无念地抱着吗?
况且,他肯吗?
不用猜,以后恒的惯用风格,自己一定是被他护在前面的。想想那画面,介泽更难堪了,带什么白马?走着岂不是更好?
介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后恒有了芥蒂,开始有意无意避免与他过分亲近,奈何这孩子很喜欢护着自己。初时,介泽还会感到欣慰,有种被保护时的满足感,可后来
介泽松手,说道:不用了,西极刚从外面回来,让它独自呆着府里吧,我们出去走走就好。
介泽手一动,后恒很识相的松开手心,沾了沾手心的薄汗。
介泽同后恒来到府门前,后恒上前为他开门,然后退到侧面准备让介泽先出去,介泽突发奇想这些年后恒为自己开了这么多次门了,这次自己行动吧。
介泽走到门槛那里停顿步子,调转方向打算亲自关门:我来关吧。后恒没说话,介泽留神看他,对上了后恒的目光那般深邃,那般眷恋,褪去所有伪装,剥去所有利刃,穿透一切,望进灵魂深处。
☆、发绾君心
故地重游,往日那些惨淡的回忆染旧了明城北地的田垄。
介泽陪着后恒走在田畔,后恒看着这旧景,对介泽道:当年若不是大人相救,我说不定已经被流放在了哪个苍凉的边地,或死于战乱,或流落市井,或
也不一定,你要是能在流放中溜走,就可以来明城啊。介泽颇为自豪地朝身侧的田垄一挥手:与天下二十八城相比,明城虽然乏善可陈,但土地还是有的,我们不似那些三山六水一份田的小城,多的就是肥沃的土地。你要是来了,一定会分得一亩三分地,也不至于饿死。
后恒不走心地盲目吹捧介泽:大人你是最好的城主,明城是个好地方,来者不拒包容万物
介泽瞥了后恒一眼,对这个敷衍的夸赞很不满:你好歹把马屁拍得好点,不要这么假。
后恒也顶嘴道:大人,你真的确定每个外来人都能分到土地?这样子你要我怎么违心地夸你?
这的确是事实啊!介泽听着,很不乐意:在明城,所有土地匀给大家,外人入城若是久居便可以垦田辟荒拥有自己的田产。
后恒忽然严肃起来,不同介泽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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