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第(3/4)节
季盛见介泽醉了,好心相劝:既然昭公子累了,那就去歇息吧,老夫备了客房给将军和昭公子。
后恒正有此意,季盛既然发话,他便扶起介泽,提前离宴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夷待访:我已经安排醉酒了,发生什么我就不管了(抱头逃走)
☆、佳人成双
介泽酒后软成一摊水,化在后恒怀里,后恒扶着介泽沿着碎石甬路,绕过园中的月洞门,来到客房前。
后恒低眉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介泽,惩罚似的轻轻弹了弹他额头:不能饮酒,为何还要应下?
唔介泽不满地皱眉。
后恒也知道介泽这样子根本没办法回答,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酒品奇差的介泽发起了酒疯,他歪歪头,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揪住后恒耳朵:大狗子,你是什么品种?
后恒任由他发酒疯,没理会。
我问你话呢!介泽拽了拽后恒耳朵,不肯罢休。
你养的,什么品种不知道?后恒同这没头没脑的人竟然接话。
不知道哎,你告诉我。介泽呆在原地不走了。
后恒见他耍赖不走了,直接搂着介泽腰,一抄膝弯,把人抱起来回屋。
介泽的双手攀附着后恒脖颈,寻找到了温暖,不自觉地贴近。
后恒沉声道:别动。
介泽本性逆来顺受,无论醒着还是醉着,都很听话,一听后恒语气重些,果然不动了。
可惜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找回威严的阁主大人,在后恒面前溃不成军,一败如水。
回屋后,或许是后恒在眼前的缘故,介泽表面上消停下来,后恒离开时正要阖上房门,却看到介泽死力拽着床帐,就像要和床帐同归于尽似的。
后恒把门打开些,命令介泽:躺好,不许乱动。
介泽吓了一跳,慌忙撒手,规规矩矩地躺好。
后恒关上门离开这屋,待他回到客房冷静一些后,忽然又有些放心不下,打算去隔壁看看介泽是否睡下了。他来到屋外,瞧见介泽屋里明火四处移动,光影憧憧,立刻推门而入。
介泽醉酒后最喜欢拆家,眼下正在施法点火,室内的灯盏漂浮在空中,介泽正在很认真地扯着床帐,准备引火点屋。
后恒进屋后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虽说今夜季城主在前殿宴饮宾客,后院又严令家丁走动,介泽再怎么闹腾也不会有人发现,但是,若是起火呢?
后恒只能走近把灯盏放回原位,介泽虽然醉着,但也知道做了坏事,乖乖地呆坐,安安分分地看着后恒。
后恒收拾好了这些灯盏,把蜡烛都吹灭了,转头,看到介泽瑟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看他,这一眼,再也不忍心把介泽一个人留下了
天刚刚破晓,介泽迷迷糊糊地醒来,难得一夜无梦,他扶着头慢慢地坐起来。
嘶。
头发被压住了,介泽力不从心,又倒了下去。
不再睡一会儿了吗?后恒接着介泽,温热的呼吸打在介泽耳边。
不了。介泽坐起来,整理层叠衣衽,有些懊悔;将军,我昨夜酒后若是失态,还请将军不要记在心上。
后恒把胳膊枕在脑后,笑意盈盈地对介泽说:没有,昨天你只是睡过去了,我将你带回客房后,有些不放心,只能凑合着和你挤了挤。
毕竟殷鉴不远,介泽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环顾四周,嗯,屋子还在,人还活着。
昨夜和衣而卧,不需要更衣,简单洗漱后,两人一同前去季小公子的院落。
穿过一扇扇石拱门,眼前一处换一景,庭院里花香扑朔,假山嶙峋,舒倘的阳光漫过镂空雕花云形景墙,洒下斑驳光影,甚美。
远处婢女碎步走来,低头欠身退在甬路一侧。
介泽同后恒走过甬路,远远地看到季小公子说笑着在为一个人捶肩,虽然那个人坐在石凳上不怎么理会季小公子,季小公子仍然乐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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