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第(3/4)节
买糖吃吧!介泽抓了一把金豆豆让领头的孩子分给其他孩子。
这些孩子们自然不明所以,后恒却是僵住了,拿金豆豆给孩子们买吃食,这个明主是有多没心没肺!
介泽走近,轻抚后恒的头发,笑道:到家了。说罢,他单手揽住后恒,轻轻松松地将他抱起来进了明府。
后恒忽然被人如此珍重的对待,竟有种患得患失的错觉。
大人,您府上为何没有下人?后恒搂紧了介泽的脖子,低声问道。
我不需要下人,也图个清净自在。介泽拍拍后恒的背,道:现在随我去沐浴,等会儿我给你上药。
明府后院有清池,池内水雾朦胧,后恒被抱了一路,有些不适,他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道:大人,我没事,可以自己走的。
介泽长了一双瑞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眸有眼光流而不动,迷人而富有魅力,这眼睛温柔充满温情,给后恒一种笑意盈盈的感觉。
介泽凝聚眼波对后恒道:我去找件干净衣服,你先在池子中等我片刻。
后恒抿唇不言,介泽俯身将他放下,转身离开。后恒将那件囚服扯下,囚服与血痂粘在一块,扯开的一刹那新痂旧伤一齐作难,后恒发疼哼了一声,咬咬牙进入池中。
入了池中,后恒感觉腿腹处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滑溜冰凉。他一下子惊栗万分,头皮发麻。
水里有什么?
他僵硬地向水底望去:水下有些许蓝鲤,在澄澈的池水中怡然不动,在他走近时却俶尔远逝,往来翕忽,偶尔竟然主动前来蹭他的腿腹。
浴池养鱼而且这神仙鱼竟然能在温水中存活!
后恒惊异地想道:这倒也像是这位大人的风格。
北北!离得老远,介泽就扯着嗓子唤后恒的小名。
后恒举头瞧他:介泽换了另一件暖黄色的衣衫,对,介泽身上真的只穿了这一件衣衫,他腰带都懒得系,堪堪拿手拢住衣袂来充当束腰。
后恒这才感觉此处不同于府外,明明是春寒料峭天,这里却分外暖意融融。
介泽笑道:北北,傻那看什么呢。介泽心道,这后恒虽然是七八岁小儿,性格却沉默寡言。他倒更希望后恒活泼玩闹一些,这样超出年龄般懂事不一定是好事
介泽一向没心没肺,无心避嫌,就这样撒开拢着腰的手,塌软肩膀,任衣衫贴着身徐徐滑落,素衣堆雪。
后恒在池中搁着雾纱看着眼前人:削肩,莲肤,澫肢,腰若约素。果真是如歌谣中所唱明艳芳菲。只是他细腕上很突兀地戴了一串黑漆漆的珠子,与他的风格很不符。
介泽将足尖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才慢吞吞地下了水。他发现小孩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感到好笑,他拿手撩了一湾温水,洒到后恒身上,后恒微弱瑟缩一下肩头。
怎么了?介泽淌着水靠近,看清了后恒身上的斑斑伤痕,心疼得皱起眉道:北北,转过背来让我看看。
后恒固执地退后,想要躲避,介泽不许,抬手轻轻抚着后恒胸膛的旧伤疤。
旧伤现在还疼吗?介泽双手扳住后恒肩膀,温柔地将他后背调过来。
后恒背上被衙役抽了一鞭,鞭痕狰狞地显现在介泽视野中,沾水后渗出淡红的血水。
介泽抽了一口凉气,蹙眉问:谁教你的,伤成这样都不说一声?自己也是大意,那衙役估计在自己到来之前就对后恒动过鞭子了,不然仅是旧痂也不至于沾染自己的衣袖。
后恒在牢狱中早就习惯把所有的苦痛咽到肚子里了,现如今却被人推心置腹地关心着他木然地伸起一只手覆上介泽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手心和肩头的温热告诉他这不是幻梦。
介泽心绪伤扰哪里还有心情沐浴,他霍然起身对后恒道:随我回屋上药。
后恒跟随介泽上岸,看他骤然出浴,柔和的腰线极美,蝴蝶骨上晶莹的水珠划落到一对精致的腰窝里
介泽拾起衣衫,草草披挂身上,松松垮垮地缚了腰带,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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