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1)
第(1/4)节
却原来,这位假宫人竟是扶苏的亲弟,也就是始皇的亲儿子。
被唤小酒的人脸上有些不甘,但到底知轻重,很快就离开了。
扶苏望着自己行九的弟弟,眼神有些莫名,他自知道父皇寡情,即便是对亲子也不会过多爱怜,那么多儿子中,除却他们几个,其他几个甚至都没有名字。
小酒打从今年春开始便喜欢粘着他,他有些贪恋这兄弟情,但希望是他多想了。
始皇爸爸虽然暴戾的凶名在外,却是个非常勤勉的帝皇,创业的艰辛大概就是通宵达旦搞事业,谭昭被带到时,对方果然还在批阅公文。
谭昭:为什么莫名有种同病相怜的赶脚?!
系统:因为前不久,这还是你的日常啊:)。
简直太悲伤了有木有,谭昭再也不想当皇帝了,太辛苦了,他还是比较喜欢当一条咸鱼。
草民拜见陛下。
威严的大殿,以玄色为基调的装潢让整个大殿愈发冷冽,始皇帝并未抬头,只听得声音:扶苏同你说了什么?
谭昭: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
他大着胆开口:陛下心中早知,又何须草民多言。
竹简轻微翻动的声音传来,在大殿之上尤为清晰,许久,始皇帝才抬起头,他今年其实已经算不上年轻了,最大的儿子扶苏都已年近三十,但他生得高大,又常年习剑,换句话说,保养得还是非常好的。
谭昭曾在史书上看到过秦朝名臣尉缭对始皇爸爸的形容,称秦王为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翻译成人话,大概就是始皇爸爸生得非常有掠夺性,英武不凡,但可能有点先天性的毛病,比如气管炎什么的。
谭昭是个大夫,他自然看得出来始皇帝身带沉珂,但他却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大夫,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那爱卿以为如何?
爸爸,咱不是早就免了他的职位了吗?
谭昭只能开口:微臣惶恐。非常上道,打蛇上棍,根本不是什么有节操有理想的儒家弟子。
你的酒,不错。声音居然难得地带着点和煦,显然对这一小坛冰酒非常满意。
谢陛下美意?
始皇爸爸是个不喜欢讲情面的人,刻薄寡恩,却拥有一个成功帝皇该有的自我修养:寡人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谭昭心头一颤。
爱卿只要能寻得长生之法,莫说百人,千人万人寡人都能饶恕,如何?
算了,废号自杀算了。
为何不说话?
因为无话可说,长生什么的,谭昭思索片刻,道:陛下相信微臣吗?若微臣寻来长生不老药,陛下可会服用?仙药难求,若只有一颗,陛下可会以身犯险?
刚啊,这话说得简直太刚了。
这是挑衅帝皇威严,果然始皇帝勃然大怒。
就在对方要开口的刹那,谭昭袖中的风狸杖一指,整个黑色的大殿迅速变幻了模样,结界生,口鼻间皆是花草树木清冽的香气,眼前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系统:你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反正都劫持过始皇帝了,也不缺这一遭了:)。]
真是好胆。
陛下以为如何?
经过短暂的震惊,临危不惧始皇帝再次上线:楚地有人善幻术,寡人未曾亲眼所见,今日一见,果有些不凡。
褪去老实巴交的拙劣演技,谭昭一身白衣,把玩着手中的风狸杖,轻轻俯身:多谢陛下美誉。
林间无风,唯有草木茂盛的香气。
对方是拥有累累金光的始皇帝,谭昭的结界也不敢开得太久,起到作用了,见好就收。
这眼前一换,二人又再度回到肃穆的大殿之上,始皇爸爸仍高坐皇位,谭昭仍站在殿下,似乎并未有多改变。
一个人拥有价值,就不会那么容易死了,其他人不说,至少这条规矩在始皇爸爸这里是同行的。
当初赵
第(1/4)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