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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39)

第(4/4)节
大笑时他也笑,只是笑的很无力。

    劳勤秧发现一家很好吃的川菜馆,喊上大家一起去品尝他也去,可是并没有多大的食欲。

    这种消沉且痛苦的日子持续了好一段时日,以至于盛瑜自己都以为再也没有办法走出这段婚姻的阴影。

    可是等他逐渐习惯一人做饭一人看书的日常,那些时常跳出来扰乱思绪的回忆消退后,他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

    他终于走出来了,习惯果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哪儿爱逐渐消失也能将人牢牢捆绑。

    他将车停在停车场,想了想还是从后座上拿了一把伞徒步走进墓园。

    陆权泽的母亲一开始并不是埋在这里,而是在生她养她的那个小村庄里。

    后来村庄拆迁,陆父将墓迁了过来。

    此刻来墓园悼念的人很少,稀稀疏疏的化做银色世界里的一个小点。

    在这些小点里他看到穿着一身肃穆黑色大衣的陆权泽。

    那人果然没有打伞,站在墓碑前像一座僵化了的雕塑,任凭细软的雪在触碰身体的瞬间消融。

    来了多久了?

    盛瑜将伞落在他的头顶上,淡淡的问道。

    陆权泽在看到他的一刹那,深邃暗藏着情绪的眼睛有那么一丝放松。

    刚刚到。陆权泽声音很低,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谢谢你麻烦你了。

    盛瑜听着男人客气又小心翼翼的话,心情有点复杂。

    明明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枕边人,如今却如此陌生,无法避免的生出点惆怅。

    盛瑜转过头没有再看他,只是盯着陆母的墓碑,将墓志铭默默的在心里又读了一遍。

    [我来时曾满怀希冀,只求那人一捧鲜花,世人慷慨,临走前赐我一身血花。]

    伯母,我来看你了。

    盛瑜将手中的□□放在地上,这个冬天也很安静,你会喜欢的。

    陆权泽没有什么要说的,盛瑜知道他每次到了这个时刻都很压抑,表情痛苦,以至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且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

    陆权泽沉默得看着墓碑上陆母年轻时的照片,眉清目秀温婉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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