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20)

第(3/4)节
骂了来俊臣的妻子王氏,那婆娘心眼儿小,隔天就上吊死了,那卫遂忠一看闯了大祸,便从洛阳逃到长安,在一位少年时的朋友家落脚。

    见武承嗣听得入神,我更加煞有其事地说道,那位好心收留卫遂忠的人,正好是我恒国公府的一名门客,一次他无意提起此事,正好时值卢陵王案发,于是我便召见了卫遂忠,问他卢陵王一案洛阳推事院怎么判?没想到,卫遂忠说这件案子全是来俊臣暗中罗织搞的鬼!

    武承嗣听到这儿,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我心底偷笑,又说,卫遂忠与来俊臣有过节,我怎么能轻易信他的话呢!可那卫遂忠又是赌咒又是发誓,最后还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作保。我见他说得真真儿的,便问来俊臣为何要诬告卢陵王。

    武承嗣便问其详。我语重心长地说道,魏王啊,你还没想明白吗?而今你们与朝中老臣斗得天翻地覆,这叫内耗呀!陛下年事已高,图得什么呀,还不是安定吗?你们一个劲儿的折腾,伤的可都是自己人!最后得益的,指不定是谁呢!

    武承嗣终于听出点儿门道,问我难不成来俊臣想坐山观虎斗,从中取利?

    我指着那书信说,不然他怎会诬告魏王!我猜,那姓来的定是趁着陛下信任,打算将有望继承龙位的人选挨个除掉,然后窃取大周江山!

    武承嗣越听脸色越难看,一言不发的等我讲完后,便提出要亲自召见卫遂忠一问究竟。

    我早料他有此一着,毕竟空口无凭,况且说到底我就是个让女人寻欢取乐的小白脸儿罢了,堂堂魏王又岂会轻易上钩。

    所幸,一切尽在鹤先生的计划之内。之前我说的除了卫遂忠得罪来俊臣的前因后果,其余全是我胡谄的。卫遂忠是跑了,但收留他的并不是什么友人,而是鹤先生!

    一个是洛阳推事院酷吏的打手,一个是长安淮汀阁的教书先生,这样的两个人竟然碰到一起!呵,我猜你听到这儿,也不再那么惊讶了。发生了那么多事,所有关于鹤先生的惊奇已经全都变成对他身份的好奇了。

    我想,那时候鹤先生一定到了寻路无门的地步,才会冒着身份暴露的风险亲自游说。他一定做了充分的准备,从卫遂忠投奔他开始。但也是从卫遂忠这件事儿,我隐约看见了藏在那教书先生身后的冰山一角

    再说在我的安排下,魏王如约召见了卫遂忠,关于诬告一事,得到的答案与我一般无两。于是,武承嗣终于深信不疑,接连拉拢武三思,太平等皇族,甚至将李旦也撬来帮腔,一下子朝中武李两家对抗的风浪下去了,联名状告别司仆少卿的风浪又高高荡起。

    远在均州的卢陵王终于等来喘息之机,可,我真正要救的,是暮晓川!之前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个引子罢了,接着,我开始自己的计划栽赃嫁祸!

    我知道来俊臣是武曌身边儿的红人,不是说处治就能处治的角色。来俊臣的案子拖得越久,魏王那班人就越害怕,害怕手段阴狠的推事院头领伺机报复!

    呵,武氏的胆小恰好给了我一个天赐的良机在朝庭迟迟不决之时,我怂恿魏王上奏武曌,司仆少卿来俊臣,乃刺杀武皇真凶矣!

    武曌索要证据,遂派卫遂忠证言,状告来俊臣曾自喻石勒。石勒此人从奴隶成为将军,最后登基做上后赵皇帝,来俊臣将自己比做石勒,不正是有谋逆之心吗!

    至此,所有计划合盘托出,剩下的,只有等,等来俊臣伏法,等暮晓川归来。

    可是,在这最后关头,关在牢中的那个男人竟悄然写好了一张认罪书!

    而那张认罪书,就揣在牢头的衣服里,随时准备递交狄仁杰。

    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若非我曾经用一锭黄金贿赂过那个牢头,那无赖绝想不到能用一个犯人的认罪书换得千两白银!

    我气恼地逐客,关上房门在烛火下遍遍地审视那些娟秀小纂描绘起来的认罪长文。

    我没见过晓川写字,但从我头一眼看到那些字时,就觉着眼熟,再一看,突然想起那篇《缴武曌檄》上的文字,与这认
第(3/4)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