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第(4/4)节
能去伤害你。
所以,当婴花闪烁着一双大眼睛哀求我时,我的确有过一丝动摇。
但我太明白独眼张一行人的手段,我不想被他们活活打死,于是,我选择沉默。
没几天,人贩子带回了好消息。
城北一户人家三代单传,这一代的独子得了痨病,正要寻一个童女冲喜。
独眼张乐坏了,这卖去冲喜的女娃比一般的买卖的报酬可多了不止一倍。那天,他吩咐手下买了白酒牛肉,打算跟兄弟们提前贺一贺。
喝酒于我已经不是第一回。
出人意料的是,我的酒量在这群人里,竟然能排得上号。这是独眼张更加喜欢我的原因之一,止不住夸我天生是个人才。
呵~我对这样的夸奖不屑一顾,可能是我始终认为,我和他们,不是同一种人的原故吧。
不过关于千杯不醉这件事儿,应该得益于在存酒的地窖生活的那八年的时光。
我想,我的血脉在日复一日的年岁里,已经不知不觉的融和了酒气,它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却淡如白水。
独眼张酒兴正浓,瞟了角落里的婴花一眼,啧啧说道:这小丫头水灵得能捏出水来,他妈的真是便宜那痨病鬼了!
一个手下无比羡慕地说:是呀,可谁叫人家有银子呢!死之前能开个花苞,到了地下也值了!
我一直在旁听他们说话,问:什么是开花苞?
独眼张一手抡了下我的头,笑道:你小子连这都不懂!
我看一眼婴花,摇一摇头。
开才接话的手下就说:就是那女娃子让人给睡咯!
若是在半年前,我也许还会再问下去,可在独眼张身边这么儿,在长安城最底层的人群中混迹,我已经对这些隐晦的词儿知谓莫深。
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副模糊的画面,里面的人让我恶心。
我喝了一碗酒,又偷偷地看了婴花一眼。
她像泥娃娃一样,一动不动的倦缩在角落,脸深深地埋进圈起的双臂里。我不知道她是否在听我们说话,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听懂我那些话里的意思。
她才六岁,正是躺在亲娘怀里撒娇的年华。
我觉着藏在心里的某个柔软之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让我有些难受。
那天晚上,我们喝酒喝得很晚,又说了许多无谓的话。
最后,我主动说留下来守夜-其实就是看住拐来的小孩儿,而独眼张他们都去到另一间屋子睡觉。
你们一定都猜到了,我的确是想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放走婴花。
可见,我那蹩脚的戏码在老江湖独眼张的独眼里,是多么的可笑。
接下来的事情,正如你们所预见的,我和婴花被独眼张堵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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