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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侄儿拿我毫无办法 第9节

第(2/4)节
云姑娘在太子妃的鼓励下,也说愿献舞一曲。

    我问玉和借了乐器,他的观中只有笛,好在我读书不用功,乐器这类却会得杂多,便取了笛来,与云姑娘在这山茶花海间,一人吹笛一人起舞。不论何时回想起来,那场景都像是一场梦。

    那日最后,我与玉和二人在花海中停了许久,说不清是否那时已有预感,我忽然也有些感伤。

    我对玉和道:“明年此时,此地将化为溪流,这样的美景却是最后一次得见了,人又何尝不是,今日过后,再想一个不落的共聚于此,怕是难了。”

    玉和拢袖站在我的身侧,望着远处,忽然慢慢道:“玉和的道,只修自己,不渡旁人。”

    我感伤之际,他却说这种风凉话,我正想与他辩驳几句,他却又道:“只是若是殿下你的话……玉和在一日,便愿陪着你一日,若有朝一日不得不分离,我便将此生修的功德全记在你身上,换……换此生永远有人陪着你。”

    我想了半天,忍不住道:“不对啊,你是太子哥哥的出家代身,你把功德记给我算怎么回事?”

    玉和似乎自嘲地笑了一下,只是天色已暗,我看不太分明。

    他道:“我愿给你,也只愿给你,要知这世上有许多人盼着你好,但是唯有我,只盼着你一人好。”

    说罢,他微微一揖,转身走远了。

    唉,玉和啊……

    恍惚的神思飘到多年前的花海旧事,尽管他此刻近在咫尺,我却仍是有些出神。

    我提着下摆,步下栖云山长阶,昨日宿醉兼之受寒,今天头痛欲裂。

    苏喻及玉和俱跟在我身侧又慢一步的距离,沉默地跟着我走了许久。

    约莫今日是过于颓瘁了些,苏喻这样沉默寡言的人都带了几分关切道:“殿下似乎心情不太好。”

    我缓缓停住脚步,望了望正午的日头,思忖了半天,侧目问道:“苏先生,自从我们相识,你何曾见小王心情好过?”

    说完,他还没说什么,反倒是玉和忍不住笑了一声,我亦是被自己说得更加郁悒。

    不过这终究与苏喻无关,我这话说完又觉得是无名火迁怒他了,人家衣不解带的留在这里照顾我,我这样不给面子属实没有道理。

    于是我又找补了一句:“不过还是多谢苏先生关切。”

    苏喻惯来有涵养,闻言只是微笑着一颔首,也没说旁的。

    待下了山,我翻身上马,马儿是前不久谢明澜赐给我的鲜卑宝马,通体纯黑,高大剽壮,就是性子有些烈,只爱狂奔,不耐小跑代步,更别提此时还要等我们说话,它焦躁在原地直转着圈。

    我勒着缰绳,不得不随马绕了一圈,回头对马下的玉和道:“你何时回京?”

    玉和原本站得不远不近,见状走上前来,拉过辔头,轻轻抚了抚那马儿的前额,它竟然真的安分下来。

    我见他这动作,不知为何联想到昨夜他落在我眉间的一吻,也似这般和缓的安抚之意,我一时间竟有些不好意思,又悔起昨夜的失态来。

    玉和微仰起脸,望着我道:“此次观中接驾开支甚多,又及年关将至账目繁杂,待贫道理清杂事,最晚除夕那日,便当回京看望殿下。”

    我道:“知道了,君山银叶会叫他们备下。”

    说罢,我别过马头,苏喻也对他微微拱手相揖,正要告别离去。

    谁知玉和忽像想起什么一般,道:“啊,对了,还有一要事……贫道差点忘了。”

    我道:“要事?怎么?”

    玉和从容道:“殿下,苏先生,栖云山护国观自建成距今已有千年,上一次修缮已是先帝年间之事,但那次修缮也因时年光景不大好,只修了三清金身,未曾修缮几座大殿……又及,小观经藏如海,藏经楼更须修缮,故而,贫道……”

    我越听越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正欲开口岔开话题,他一搭拂尘,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径自接了下去:“贫道想着,不妨一次重新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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