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
第(3/4)节
陛下的藏拙之计暴露。
钟阑正感动地望向他,忽然一个激灵:藏拙?藏什么拙?
陛下,都懂的。闻姚微笑着靠近。他竖起两根手指,在两人唇前做了嘘声的手势。
懂?你又懂什么了?钟阑正想辩解,忽然恍惚。
少年艳色逼人、宛若妖神降世的脸含着心照不宣的笑,白玉似纤长的手指抵在樱唇前轻轻嘘声,左眼轻而快地眨了下眼。
美色误人不对,闻姚是男的,什么叫美色误人?
钟阑脑子里正陷入一团混乱的泥泞。
闻姚将他空白的表情收入眼底,笑意更甚了。
咳咳咳
吴庸一脸生无可恋地倚在院墙上。他在这个位置朝他家殿下挤眉弄眼半天了,可惜那两个人似乎没心思注意他。
闻姚带着怒气,憋出一个渗人的笑,转头看向吴庸。吴庸用口型做出舅舅恒泽公之类的字样,示意他又重要消息要处理。
钟阑疑惑:怎么了?
先生催我去背功课。闻姚乖巧地朝钟阑做了个礼,臣先离去了。
他离开院子时,满腔怒火化作极端恐怖的眼神,一边走一边低语喃喃:又是这个恒泽公
恒泽公捧着茶,抿了两口就等来了好消息。
殿下,您催他们动手真的有用。传信的下人一脸欣喜地进来,就在刚才,那些高手在宫门外揍了那小白脸一顿。我派人远远瞧了,被打的人的确是从小白脸的轿子上下来的。
好!恒泽公一拍大腿,无比舒畅,他们怎么不直接杀了?
他们说,那小白脸毕竟受辛国君青睐,万一您没篡位成功,他们杀了小白脸就真的在辛国待不下去了。
恒泽公显然对没篡位成功的假设不屑,眯着眼睛哼了声。
他后来又找人悄悄回到看台上将那个酒坛偷回来了,仔细检查才发现自己被骗了。他那好哥哥只会弄这些旁门左道,而他才是大势所趋。
但高手们说,也不是没办法直接杀了小白脸。
恒泽公眯起眼睛:有话直接说,本王有什么事情满足不了他们?
他们说,他们和小白脸毕竟都是南穹同胞,下人颤颤巍巍,得加钱。
恒泽公脸上肉一跳:多少?
五倍。
砰
门外。
恒泽府外扫大街的仆役一个激灵,连忙转头看向那宏伟的大门。他转头就无奈地耸肩,一边扫,一边啧啧。
恒泽公最近是喜欢上摔杯子了吗?有钱,奢侈。
钟阑心情大好,在御花园进行了一整个上午的观鸟活动。
午后按例召见大臣处理事物时,他甚至还让人派了两个乐师,一边奏乐,一边处理政务。
庆功式那是被闻姚打断了的特殊情况。
钟阑向来贯彻自己的昏君人设。如果他表现得正经,那他就没有充分的理由当甩手掌柜。只要他够废物,那最后大臣们会反而觉得有一个明帝会比守着废物国君更有价值,不会做无畏的抗争。
然而,今日大臣进殿时脸上并未有以前常有的哀其不争的愤懑感。
钟阑抱着小厨房刚出炉的点心:今日有何事?
台下的两位大臣相视,抬头:陛下,是否需要让乐师奏乐更嘹亮一些?
钟阑含着勺子:?
陛下必定是心细如丝,察觉宫人有异心,担心隔墙有耳,因此想出乐师一计。他们垂头,陛下圣明。
钟阑的勺子掉到了桌上。
庆功式后,臣等努力反思,意识到这些年来并未真正领教陛下的意思。臣等有愧。
等等!你们等等!
钟阑终于意识到,庆功式那一遭人设崩塌有多严重,满脸疑问。
是我扮演废物的样子不够努力吗?
第8章宠爱
之后的两天里,钟阑都在为挽回自己的废物人设做艰苦卓绝的斗争,可大臣们像是认定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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