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第(4/4)节
打过的白蔷薇一样。
去不要碰水,等明天早上再看情况。
温瑾言的声音听不出来什么异常,他就像是任何医院都会有的医生那样嘱咐郁斯不要让伤口异化。
如果他们之前没有遭遇那些事情的话,严重景大概会误以为他是郁斯很好的朋友。
严重景两步走到郁斯身边,对温瑾言微一点头,手指按在郁斯肩上,将自家男朋友朝这边拉了一点。
斯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问道。
郁斯听到他的声音,轻轻战栗了一下,然后才抬头朝严重景看去。
身边的人是自己的爱人,郁斯本来应该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严重景,告诉他温瑾言是怎么恐吓自己,是怎么在自己耳边说出那些卑鄙下流的话语。
但是不行。
温瑾言是目前唯一有可能向他提供治疗的人,郁斯根本不敢去想自己一旦发生异变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
就连严重景对待他那些发生异变的室友都不会手下留情,他怎么可能奢望其他陌生人好好对待自己呢?
太多不确定的恐慌挤在心头,郁斯只想要个地方蜷缩起来才好。
片刻之后,郁斯小小声,打了一针抗生素,要观察一晚。
郁斯大概不会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但温瑾言站在旁边看得真切。
小美人仰头,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一样。那双黑瞳里全然是信任和求助,仿佛严重景就是他唯一的依靠一样。
挺让人嫉妒的。
温瑾言想道。
虫族浓黑的独占欲几乎化作一只只利爪在他心口上狠狠抓挠,质问温瑾言为什么不现在就将郁斯关起来。又酸又疼,要不是在人类世界这些年他早就学会了精心伪装,现在就该凶狠地咬住郁斯后颈,将人提26层的巢穴中了。
温瑾言似乎并不在意地笑了一下,房间在顶层,这是磁卡。
他没有上前,在严重景接过以后甚至后退了一步,礼貌地朝人点了下头以后转身了研究室。
金属门刚刚合上,郁斯就近乎迫不及待地搂住了严重景的腰。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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