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第(3/4)节
无名有些不忍打扰,有多少年没见过他如此真切自如的笑容了?
可刚刚得到的讯息,确实十分要紧,只能硬着头皮三两步靠近了,开口煞了这旖旎的风景。
王爷,阮阁主的急报,太尉大人昨夜于宫中饮酒,今晨顿感不适,已申请免了早朝,但,据探子私下传来的消息,却不止那么简单,人怕是已经没了,此时正是秘而不宣。
萧祉和楚归互望了一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诧与寒意。
种子是他们联手种下的没错,可谁也没想到能这样迅速的得到结果。
怎么没的?消息可证实了?萧祈面色有些凝重。
像是醉酒后因呕吐物堵塞气管窒息而亡,对外则说是酒后感染了风疾,正在卧榻静养。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瞒不了太久,最多两三日,必定就会曝光的。
这种看似意外的死因,楚归往日最是拿手,只是他对皇帝与太尉甥舅之间的关系没什么概念,不确定一条小小的离间计而已,能否做到要人命的程度,眼神不觉又望向了萧祈,疑问:是宫里那位做的么?
萧祈缓缓点个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崔成林的手段,要让一个人死得无知无觉,轻而易举。
解释完,他自己却毫无实感,从小如大山一般压在头顶,让他喘不过气的一个人,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还是这样一个可笑的,又毫不体面的死法。
解脱感随之而来,但也没有意想中的那么愉悦,反倒生出了一丝丝的茫然与同情,再如何功勋彪炳,权倾朝野又怎样?性命捏在别人的手里,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念猛得生出来,迅速就已壮大到不可撼动的地步,他萧祈萧无为,一定要做个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楚归没有去猜测身旁人的情绪变化,他的想法则简单多了,与江淮武统共没打过几次照面,原本因他与江淮仁的关系稍微有些厌恶而已,直到知晓了这家伙以前对萧祈下过死手,这才恨屋及乌的也看做了死敌。
今日这条消息,对他来讲简直是大大的喜讯,一时不知该怎么发泄,干脆将整个木盆递到了栅栏里,嘴里吆喝道:墨墨,加餐啦!大餐!!
一旁立着的无名终于后知后觉,怪不得他先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哦,孤魂的名儿已经被主子弄没了。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
太尉江淮武逝世的消息,两日后终于公布了出来,且不论四方震动,各自的议论纷纷,朝堂上,因着他死后的谥号,又爆发了一场唇舌大战。
以江阀武官为首的一脉,将其生前的功劳夸耀至极,极力请求给予武将最高级别的忠字,谥号武忠公,御史大夫司徒方生则断然反对,说其头前涉嫌叛国一案尚未有定论,人便已身死债消,免了责罚,这已算是侥天之幸,岂能再配得上这至高无上的美谥?
丞相江淮仁据说因弟弟的骤然离世伤心过度,抱病在床,缺了今日的早朝,他下属一列文官群龙无首,又因着各自心中的小算盘不得齐心,所以场面一边倒向了御史大人,最终只定了个七等的烈字,号江武烈公。
皇帝也并未出声反对。
谥号定了,葬礼的规制又成了争论的焦点,一国武官之首,行个国葬也是应分的事情,可这次没等吵吵出个结果来,八百里加急的战报轰然而至,将当庭议论的重心顿时扯到了旁处,再顾不上为一个死人争论不休。
来报的旗官显然疲累到了极处,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将求援战报逐字吐了出来,尔后就此倒在了议事大殿上,也不知是累晕或是睡着了,彻底失了知觉。
战报经由崔成林的手,迅速转到了萧祉眼前,笔迹略有些潦草,可青州州牧与州卫将军的两枚大印端正盖在其上,散着不容忽视的焦灼气息。
上书,北原铁骑五十万大军,由四大王呼延朔漠为统帅,已悍然跨越国界线,不宣而战,三日内席卷了边境六座重镇,兵峰已直抵青州州府锡安城下,战况已急切到了燃眉,两人同用了大印,求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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