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第(2/4)节
党锐用了前后布景,两人之间隔着五六米的距离,乔稚欢距离镜头更近,再加上牵丝、隔开二人的玻璃屏障,视觉上像是乔稚欢正在以滑轮牵丝操纵叶辞柯。
吊威亚需要威亚师配合,走戏就暂时没将叶辞柯吊起来,他只是站在地上和乔稚欢对戏。
叶辞柯今天妆造全按牵丝木偶打扮,偏暗黑系的妆容,银饰纯黑军装,腰间皮带扎得很紧,显得整个人挺拔修长。银灰色的牵丝扎进他的四肢、脊背,有一瞬间,乔稚欢真以为眼前站着的是失去自由的木偶。
为了配合造型,叶辞柯将所有发丝全部后梳,只留下几缕不羁的碎发,显得冷漠疏离。
卢温雅拍完先导片之后没走,留下来看v拍摄,看到叶辞柯的扮相,站在场边感叹了句:叶辞柯真是带戏。
对吧!党锐在一边乐呵,我发掘的苗子!
乔稚欢开始走戏,他的手低低掠过玻璃屏障,边仔细观察叶辞柯。指尖触上玻璃的刹那,党锐立即喊卡。
她站在监视器后面:太淡了。乔稚欢,整个设定里你是唯一的外人,但因为你知道所有木偶的命运,心生怜悯,你才该是最入戏的戏外人。
乔稚欢似懂非懂地点头。
正式拍的时候,感情要再浓烈点。
正式开拍,三个威亚师共同使力,叶辞柯闭着眼睛,双臂舒展伸开,以一种凄美殉难的姿势被吊在空中。
乔稚欢知道,威亚只是看着轻松,被吊在空中的时候失去一切支撑,和舞蹈滞空一样,需要使用全身的肌肉力量操控身体,其实难度相当大。
乔稚欢暗下决心,希望能一次过。
结果,乔稚欢的指尖刚掠过玻璃屏障,党锐再次喊了卡,还是淡。
接连试了五六次,威亚师都累得大喘气,拍出来的情感效果还是很悬浮,党锐有些疑惑地偏头,舞蹈表现力那么好,怎么就是入不了戏呢?
卢温雅:舞蹈和演戏还是不大一样吧。
不。党锐摇头,他表现力没问题,我觉得是乔稚欢在下意识抗拒这组镜头。
党锐比了中场休息的手势。
休息间隙,叶辞柯特意路过导演组,低声说:给我几分钟。
这时候,乔稚欢正靠在场景里工作室的工作台边,他把脸埋在掌心里,叹息一声,权当做是放松。
睁开眼后,他发现眼前静静停着双军靴。
乔稚欢认出来人:叶老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吊那么多次。
这没什么。拍戏的时候,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比较好。
叶辞柯矮身停在和他视线齐平的位置,递给他一支笔。
这笔明显是从场景里拿的道具,笔尖还蘸了些余墨。
乔稚欢不明所以:这是?
我听说,很多操偶师的木偶都是自己做的,从小段关节到指节,一块块打磨,连妆容粉墨也都是自己一笔一划地勾勒,所以才特别有感情。
叶辞柯身上的牵丝散落在地上,脸上彩墨浓重,他自己的神情却格外淡漠:还有些操偶师,会在自己最钟爱的那一个身上留下特殊标记。
现在改妆,那你之前的镜头不是都废
嘘。叶辞柯轻声制止他,别想那么多。
他将笔递予乔稚欢,眸光幽深:我会是你最钟爱的那一个么?
乔稚欢接过笔,指尖相触的一瞬间,臂膀、脊背迅速掠过一阵过电感。他觉得,叶辞柯好像是一扇窗口,瞬间将他拖入故事氛围中。
他握着笔,仔细观察叶辞柯。
这是常人看来,毫无感情,任人摆布的傀儡木偶。但这却是他倾注了最多感情的一个。
叶辞柯的指尖是他一点点打磨,每一笔妆墨都是他精心斟酌的结果。
剧场里高朋满座,看悲欢离合,看戏剧起落,但幕终人散,只有他眼里是剥离了故事的、最真实的叶辞柯。
最特别的叶辞柯。
乔稚
第(2/4)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