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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2)

第(3/4)节
最后却是自己先死

    这班游船抵岸,文斯按照次序上船,周围人大多都有旅伴,但也有不少像文斯这样的单身男女,甚至还有独自一个的白发老人。

    老人就走在文斯前面,戴着有线耳机,嘴里轻轻哼着法兰西小调,步履从容地走过座椅之间的巷道,其实就他的速度已经挺快了,但对年轻人来说仍旧是慢的很。

    文斯慢吞吞跟在后面没有催促,但也担心其他旅客着急,犹豫了片刻,回头一看,身后的小伙子对他摆了摆手,做出个嘘的手势,不急。

    而再后面新上船的旅客探头看到情况,也都没说什么,前面的乘员笑着欢迎老人,提醒他注意脚下,同时一边稍稍搀扶。

    请上船的旅客检查救生衣,座位上的旅客系好安全带,注意老人和孩子,感谢各位配合,祝您本次航程旅途愉快!

    广播分几次不同国家语言播报,因为老人耽误了些许时间,但意想中可能的大呼小叫却并未出现。

    冬天的游船甲板河风沁凉,文斯心里暖和,倒像自家老人受到善意对待,就感觉挺奇怪的。

    记得是谁说过,老人生活得幸不幸福,一定程度代表了社会的发达程度,文斯觉得有道理,毕竟现在的他也就是未来的自己。

    坐游船徜徉在塞纳河不疾不徐的轻波中,文斯听着前面导游讲述巴黎的城市历史,他手机里也有在线导游,但还是不如那人讲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有游客夸,导游就打趣说:现在都有ai导游,我们真人导游们再不努力提升业务水平,估计就该失业了!

    大家纷纷笑着捧场,文斯也觉这话虽然只说了导游行业,但其实对其他三百六十行,也同样适用。

    这趟游船之旅非常舒心,船上提供的简餐也很可口,文斯要了份辣味意面,喝了点小甜酒,非常满足。

    船舱外天色渐暗,轮船不一会儿抵达终点站,文斯上了摆渡车,在离酒店最近一站下。

    剩三公里路,他也不想坐车了,直接步行回去。

    冬季白天短,晚上八点天已经全黑,预报说后半夜会下小雪,所以这会儿天上云层加厚,月亮也见不着了。

    文斯慢步走着,耳机里传来旅行提示,得知不远处有条老牌儿的步行街,夜里正是繁华热闹,临近圣诞节还有许多活动。

    他不想现在就回酒店,决定去那儿看看,让导航给指了条最便捷的路线。

    要去那条街,开车得绕过前边大岔口,步行就只需穿过两条小路,文斯跟随导航播报,在十多米后拐进两幢楼之间的窄道。

    再往前走几步,行至一条黑洞洞的巷子时,文斯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经晚了。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从暗处隐约传来,混合凉涔涔的空气,前面两三道晃动的人影堵在巷口,紧跟着就听见咚的一声

    说不说!老子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法语的叫骂,拳头落在皮肉上发出沉闷声响,黑暗中一个细瘦的人影软软伏趴下去,像被高温烤焦而蜷曲的塑料壳般,背靠墙角缓慢收成颤抖的一团。

    刚刚挥拳的那大个子却不放过他,猛掐住他脖子,下步动作却陡然停滞,转头睨向巷子口。

    某种来自金属物的森冷银色瞬闪即逝,文斯悄悄退后一步。

    地上被打的那人似乎也发现了文斯,嘴里低低嘤咛着什么,气息极弱,但文斯还是依稀听清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靠近他这边的巷子外侧,还立着两人,里面那个上半身隐在暗处看不清长相,但袖管下的小臂肌肉突出,上面直至手背成片的暗色豹形纹身格外悚人。

    外面那个则是一嘴络腮胡,浅棕色的眼睛剜住文斯,嘴里咒骂了声,将左手烟头摁到墙上,明火暗里亮一亮,灭了。

    在瞬间激起的呛人烟味中,文斯毫不迟疑立刻转身就走,朝着光亮处去,脚下片刻不停。

    那三个壮汉人高马大,一身煞气,不是黑帮就是亡命之徒,而且文斯确定,那几人中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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