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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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两人都是一副晦深莫测的神色。
雪后晴天,屋檐上的冰都化了,啪嗒啪嗒往下滴水,压着树枝上的雪也跟着融化,温度却降低了不少。
裴泽站在宫门口,脸色发白,全身发颤,他感觉冷,一股冷风钻入衣领、钻入骨子里,冻得他麻木。
站了两个时辰后,依旧没有人理睬他,反是沈桧从他身边路过,嘲讽道:忠义侯怎么站在这里?
裴泽不回答,正眼都不看他。
沈桧呵笑了两声,走到他身侧,慢悠悠地告诉他:案件已查明,裴二姑娘真是让我打开眼界,凭一己之力祸害了几百人。不过还有一点,疫病从何处而来,她至今不肯说。
疫情发现及时,已在控制中,若非太后安排谨慎,整个洛阳都有很大的危险。
沈桧弄死裴敏的心,早就有了。
裴泽本就要坚持不住了,沈桧一个劲在他眼前晃动,说律法、背条例,最后说了一句:裴敏九死难抵其罪。
裴泽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沈桧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就这么看着裴泽倒在自己的脚下。
沈桧愣了,抽了自己一嘴巴,没事和一病秧子说什么话,这下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来人,忠义侯晕倒了。
沈桧害怕裴家人,马不停蹄地让人给皇后送了消息。
晕了?不会吧,裴泽身子好得很。裴瑶不信,一手握着汤匙喝参汤。
青竹给皇后另外一只手的手心摸着药,朝着传话的内侍说道:是沈大人让你来说的?
是沈大人说的。
青竹嘲笑:沈大人被忠义侯害惨了,就裴家老夫人的性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裴瑶想起沈桧那张冰块脸,又觉得他不可怜,没事跑裴泽面前嘚瑟什么。
活该。
青竹给皇后红肿的手心涂抹药膏,又叮嘱一句:您这只手就先别用了,有事使唤奴婢。
裴瑶疼得皱眉,嘴上不忘说道:你让沈大人先去避避,告个事假或者病假都成,青竹从库房里选些补品送去裴府。
皇后娘娘大方了。青竹打趣道。
裴瑶出手不算阔绰,但比入宫的时候要大方些。昨日赵家送了一份体己银,一匣子银票,数额不等,裴瑶数了数,一万多两。
于裴瑶而言,是一笔不小的银子的了,当初入宫的时候,除了皇帝的聘礼外,裴家不给了几千两银。
但裴家吞了赵老夫人给她的银子,这些要讨回来。
不想要的可以不要,本该属于自己的就不能少。
青竹,你去趟裴府,问一问我母亲,赵家给的银子去了何处,不要委婉,就这么直接问。若是不给你,你就回来,不用浪费口舌。
青竹面露微笑,奴婢这就去,肯定能帮您将银子要回来的。
裴瑶颔首,等青竹离开后,就在钱匣子里挑挑拣拣,将数额小的取出来,大的留下,然后带着钱匣子去长乐宫。
去了才知,皇帝也在,正与太后商议要紧的事情。
皇帝要钱想招兵,而太后没有答应,皇帝在慢慢劝说太后。
说了一阵,口干舌燥,太后还是没有应允的兆头,她急了,太后,无兵,我们如何同逆贼抗衡。
皇帝,临时组成的兵队就是送死,除非你用一月时间来训练。最少一月,不然上战场也没有用。太后一边说着,一边将下面递来的情报撕毁,然后放在炭盆里烧了。
裴绥回到荆州了。
皇帝还想说话,却感觉一阵无力,看着太后凉薄的姿态,心中悔恨,咬牙问一句:试试总比等死的好。
皇帝自己都说了,强弱的区别,你为弱,又何苦挣扎呢。
皇帝的心沉了下去,依旧想与太后辩驳:若不自救,如何自强。
皇帝坚持,那便去做,去问户部能拿出多少银子,哀家不会插手。太后倚靠在坐榻上,慢悠悠的用红色的纸折成了一只兔子,目光和心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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