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第(3/4)节
百里沭言道:太后的血稀有,足以炼丹。
炼丹?你拿她的血炼丹?裴瑶生气,猜想被验证后,怒火冲天,不顾形象地猛地踢了百里沭一脚,权势熏心,你个混蛋
皇后发疯,青竹害怕,上前拉住她,皇后娘娘,您为尊,作何与朝臣置气,再气着,您同太后说一声。
打死再说。裴瑶又气又心疼,世间女儿都有父母,血脉都是父母给的,人血来炼丹,亏百里沭想的出来。
青竹死死拉着皇后,眼神示意若湘将国师扶走。若湘不情不愿地扶起国师,令内侍拖着送出椒房殿。
百里沭出了椒房殿,回头看了一眼恢宏的殿宇,一国之母,如此不讲道理。
德不配位!
百里沭气冲冲地挪去了长乐殿。
裴瑶气过后,洗手做羹汤,用红糖做了一份糕点。
若湘胆颤心惊地跟着皇后后面,生怕她一不高兴又要发火。
糕点还没蒸出来,青竹急匆匆地来禀:国师去了长乐殿,怕是去告状了。
告状就告状,本宫无所畏惧。裴瑶盯着锅里沸腾的水,思索了会儿,唤来青竹,去,一把火烧了国师府。
青竹唇角勾了勾,皇后的性子真好,她立即应声,奴婢这就去。
长乐殿内的太后神色不豫,揉着鬓角,额头隐隐作痛,百里沭趴在软榻上,疼得额头冒汗。
皇后气性不好,打了就打了,你自认倒霉。
百里沭光风霁月惯了,在四任帝王面前得脸,何时这么狼狈过,偏偏皇后还不讲理。
若是讲理,她大可理论。
太后您手中打死的后妃不在少数,为何独独偏袒皇后?
因为她尊贵,你动不得、李旭动不得,哀家也动不得。太后道。
百里沭不服气,不过一尼姑罢了,哪里就尊贵。
国师自己说她是凤凰命格,怎么,你忘了?太后淡然,瞧见百里沭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眉梢弯了弯,旋即偏首。
臣推算错了,裴敏才是凤凰命格。百里沭改口道。
太后眸色幽深,你都已说了,那便错到底,裴敏若真是的,就杀了,以假乱真。
您百里沭一时无言,皇后就入了太后的眼?
裴瑶胸无点墨,大字不识得几个,行为粗鄙,太后长眼睛了吗?
太后缄默,站起身走到门口,唤来若溪,想来国师板子还没挨够,传哀家懿旨,送去刑部大牢,再赏一顿板子,打完了关上三日。嘴巴干净了,再放出来。
吩咐过后,她低眸看向自己的手腕,伤口早就结疤,淡淡的痕迹不是那么明显,戴上玉镯,便什么都看不见。
太后将国师送去刑部的事情很快就传得阖宫知晓,抱着美人的皇帝听后愣了下,为何打国师?
内侍也是道听途说,听闻是不尊敬皇后。
李旭怔了下,太后这么看重皇后
要知道国师在朝中无人敢不敬,被太后又打又罚,他突然有些慌了,忙吩咐道:告诉皇后,不用她去祈福,让、让栗夫人去。
下面的内侍提醒:栗夫人忙着大皇子的婚事,怕是不妥。
李旭想了想,那就让慎昭华去,她没事做,就她去。
内侍应声称是,俯身退下。
这时李旭终于想起自己冷落皇后许久,自从大婚夜后就没再去过椒房殿,想起皇后稚嫩青涩的模样,又觉无趣。
无趣归无趣,可还是他的皇后,便道:告诉皇后,今晚侍寝。
内侍忙去椒房殿传话,此时,长乐殿也得到消息。
太后手执朱砂笔,闻言后顿了顿,皇帝怎么突然让皇后侍寝?
李旭最不喜欢的就是皇后,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溪回道:并无事情发生,陛下昨日让皇后去给您祈福,今日就令慎昭华去了,又吩咐皇后侍寝。
太后不去揣测皇帝的心思,但小皇后最晚黄昏就会过来
第(3/4)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