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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第(3/4)节
伤害。他不是苏格兰威士忌,她也不是百利甜酒。

    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他感到眼眶一阵湿润。

    她把他推着往浴室走去。她牵着他的手去摸她的私密部位。她说,她似乎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她的声音犹如莺啼,婉转动人,妩媚如丝。

    “你会帮我的,对吧?”她睁大眼睛看他,眼眶里盈满泪水,“我难受了一天,我会死掉吗?”

    于是他抱住了她,嘴唇与嘴唇相触。他闭着眼,而她睁着眼。

    很快,她伸出舌头,急切地回以热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嘴里嬉戏。

    她轻了。他脑海内浮现出这样的念头,有些怜惜地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他摸进她的阴道,发现她里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她抱着他的头,要他去尝她的胸。“进来,”她喘着气要求他,“直接进来,求求你,我忍不住了。”她双腿夹着他的腰,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他的性器已经勃起,从裤子里放出的刹那,啪的一下就弹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于是他直直插了进去,如她所愿。

    她叫得很厉害。

    她一贯叫的很厉害。

    她大口喘着气,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衣服都抓皱了。

    憋得太久,一朝得到满足,在他深入猛烈的撞击中,她潮吹了。水喷在他的上衣下摆,流淌到他的阴毛上,然后消失不见。

    他开始亲吻她的胸,在下乳边缘不断尝着、舔着。

    她在哭。他感到她的身上有水珠滑落,抬起头来,就发现了这个事实。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脸上说不清是快乐还是悲伤、是兴奋还是痛苦。

    她捧着他的脸,不断亲着他的脸颊和嘴唇,叫着他的名字。

    “苏格兰——”她声音里全是颤音,带着瑟瑟的哭腔。她在害怕吗?为什么要害怕呢?

    “苏格兰——”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很快,那里就被她的泪水打湿。

    “不要离开我。”她说。他又开始颤抖了。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记忆深处,他和她曾隔着太平洋,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昼夜,用一根电话线相连。

    他的晚上是她的早上,他会说自己一天的所见所闻,祝她新的一天学业顺利。

    她的晚上是他的早上,他从梦中醒来,忍不住思念她,于是轻轻对她说声晚安,祝她好梦无扰。

    他们异地了半年,日日通话,但他最终还是和她分了手,因为工作、因为责任、因为使命、因为他不想把她牵扯进危险中。

    她是他的爱人、他的珍宝、他生命中的不可或缺。但她可以没有他。他宁愿她恨他,也希望她能幸福——在没有他和危险的地方。

    于是他用谎话埋藏真心,用微笑掩饰痛苦。

    “如你所愿。”她听完他磕磕绊绊的理由,没有纠缠,没有追问,平静地挂断电话,不见怒火、不见伤心。

    但她的s两个月没有更新,她真的如她所表现得那样坚不可摧吗?

    诸伏景光不知道。他既希望她能早点走出来,又希望她能慢点忘掉他。

    通话断绝后,她的s成了他唯一能了解她的窗口。

    两个月后,她发了条新动态:新生活开始。配图是两只交握的手。

    而他还在洗身份,在黑市接单,帮黑道杀叛徒。

    从此,他是绿川唯、是苏格兰威士忌,唯独不是白井凉奈的诸伏景光。

    “我不会离开你的。”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摁在胸前,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碎,声音低哑,语含愧疚,似乎这样就可以抓住那些失落的时光、错过的岁月。

    “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好。”

    但她仍在颤抖,两条腿已经夹不住他的腰,不断地往下滑。

    于是他把她放在地上,但她制止了他,“去浴缸里。”她说。

    她扶着墙,他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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