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小记】(01)
第(5/19)节
了。
好在渝公子,看着我脸色不对劲,和了几句稀泥,这饭就算是吃完了。
那我可不能让渝公子走了,拉着上车,找了个隐蔽的熟人地方,这可不是什么场子,是我老板喝茶的地方,渝公子跟我一样的,在本地是不会乱来的,拉着妹子找他可以,本地的场子一律是不去的,所以我在本地,是有别的正经地方的,不过就属于以后再说了。
我开口就是,「哥哥啊,这事情你不能压着我做。」
渝公子跟我私里,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拍着我肩膀,「老弟啊,你以为哥哥想啊,这破事我听都不想听,他妈的,这广西佬,找到我老领导,我老领导都八十多了,亲自给我打电话指示,我他妈有什么办法。」
我也就心里想想,关系再好也不敢说出口,合着就要压着老弟了呗。
没什么办法,只得拖着。
第二天我就跑去找老板,门窗都关好。
我老板气笑了,「小X啊,你这是灭蟑螂还是灭苍蝇,我这办公室可没这些玩意。」
等我把事一说,我老板可就不笑了,良久,丢了支烟给我,自己也点上,我这一看,还真要熏虫子啊,赶紧又把窗户开了。
我老板想了半天,仍旧是让我给沪公子说一声,我也就当着面的,沪公子一听,哈哈一笑,「老弟啊,你这第一单生意,可差点意思。」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报价钱的,沪公子是听着我声音有点不对,自己就猜得差不多了。
我这可真不敢说话了,也就还是沪公子,给出了个主意,为国效力,是我们的心意,可你全总拿着文件说事,没这样的道理,要谈可以,咱这算供销关系,找个贸易公司在中间说事,不行就说没有,我没有这些玩意,我还能给你全总变出来啊。
沪公子这可真是个办法,当然了,我是没想到这些门道的,我老板可是旁听着,跟我指点了一番,首先这个风险就规避了,我们可不跟你全总玩,你报价给搞贸易的,让搞贸易的跟我们说,出了岔子,也就追查到贸易公司,按法规是不允许层层下包的,也就是说,你全总最多能包给贸易公司,贸易公司再转包给我们,法律上是不承认的,自然就不担责,其次,有贸易公司愿意做,那我们可就随便来了,你全总托了关系,我不得罪你,那贸易公司可就不怕了,价钱那么低,做是人情,不做是道理,其三,也还是钱的问题,全总的价格,确实是低于市价,但也是高于成本的,国家也不会做这些没皮没脸的事情,硬是要亏本给人,有门路的人,也未必不能刮点油水,但就是这个风险转嫁的问题,必须是货款两清的,咱可不拖着欠着。
沪公子这一招,最高明的地方在于,你全总不是托了关系嘛,那就压着贸易公司去,你要是连贸易公司都压不住,还想压我沪公子?等你压着贸易公司来,我沪公子照样去压着贸易公司,死一个算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何说如今生意难做,这样两头压的破事,难道还少吗,本小利小的,还真不如去买栋楼收租。
拿定主意,跟渝公子通了气,也就再约饭局。
这种破事,沪公子不必说,连我老板都不可能出面,我可不就是这样个角色嘛,这回,说羡慕我的朋友们,知道我的苦了吧。
当然了,我可是得了沪公子的许诺的,真把人得罪狠了,他罩着我,再不济就到上海去,让我去管上海那摊子事。
渝公子也是懒得管,都是牛逼大爷,我也就只得红脸黑脸一起当了。
全总一听,就明白意思了,我这是真的煞着气,也就黑着脸的,你全总要是连个贸易公司都压不住,那凭什么压着我们企业,说得直白了,也就不在乎什么,摆明了说就是钱,你全总拿着文件的,拖我三年五载,我真去广西找你啊,你找个中间商来,想怎么拖就怎么拖,我只管找贸易公司要钱,不给?看我拆不拆房子就完事了。
事就是那么个事,办也是那么个办,两边胳膊一般粗,可不就想着法子找个细的,往死里,残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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