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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千岁】(1-10)

第(5/16)节
:「我非你所出,你算哪门子的母!」

    他还说道:「何况父皇坐拥后宫美人,母亲,你就是安慰安慰自己又怎么了?!」

    忽的,太后僵直了身子。不过,她的手依旧死死扣住他的手,不许他解开腰带。

    承温放开了手,另寻他法。他见太后没了动作,急不可耐地,凑上去,用嘴封住了太后的唇,舌尖细细品尝她的滋味,那在梦中一遍一遍上演的景象,终于成真。

    他记得幼时她抱着他,唱着哄儿童入睡的歌谣。但他没有心思听,只顾着汲取她的体香。她的体香淡淡的,从薄薄的寝衣中透出来,引诱着他。他因此早早开了欲念,只是不敢动,因为那会老皇帝还在,他会死的。

    他受了多少年的折磨,后来长大了,有了女人,方才得到一些解脱。可她的幽香还是会在不知什么时候,围绕在他的身边,飘在他的鼻间,荡在他的心间,勾的他心痒难耐,欲火难消。

    今天,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吻还在继续。

    他不是文雅的汉子,吻也是重重的,似乎是执着着,想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可她没有褪去衣衫,所以只能隔着那些轻纱,带着热浪气息,吻在她的身上。

    他渐渐地往下,越过腰带,那腰带已经不成阻力了。她不肯解,可难道必须通过腰带吗?他的手沿着裙摆,摸上她的大腿。也不知太后怎么想的,她的嘴边溢出一声呻咛,大腿跟着他的手,慢慢地弯曲起来。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隐秘的许可,吻也来到了那里。舌尖轻轻舔上光滑洁白的小腿,接着是大腿,顺着腿往上,那是一条隐秘,细长的小道,指引着他,指向了花园最隐秘的地方。

    指尖一勾,系着亵裤的丝线懂事地滑落。先是只窥到一处,紧接着,慢慢扯下亵裤,那一处的风貌逐渐全部呈现在他面前。

    他暂时没有动作。

    太后身上穿着层层轻纱,太宽,太大。宽大到能全然掩盖住他的头。

    她静静地望着屋顶,他没有动作,她也不出一声。

    这一刻,她全身火烫,又是不一般的敏感。似乎听到屋外的脚步声,她心虚地微微拢住轻纱,想把他全盖住,省得被别人发现,她的下面埋着他——先皇的皇长子。

    还好,那只是外面太监的普通走动,似乎是交换了值班的人。

    她略松了一口气,刚松懈下来,下一刻,脚趾勾起,有一声想冲破喉咙,她紧咬嘴唇,死死守住,身子绷得直直的——

    他的舌尖,分明舔在,通幽之处。

    ***    ***    ***    ***

    母后千岁4 孽子

    承温带着虔诚,吻在了太后的花心。

    他能感到太后的变化,这时候两个人都敏感得很。太后的体温正在升高,双腿靠拢,夹在他的两边。他的头顶是太后的重重轻纱,将他掩盖在衣服下。

    舌尖熟练地钻过来钻过去,仔仔细细,沿着外面的瓣肉描绘花心的图案。那是一条贪婪的蛇,吐著蛇信子,它第一次来到这花园,便被这花园迷了眼睛,在花园的路径上来回扫荡,流连忘返,眷恋不舍。

    随着承温的动作,情潮一波又一波,扩散在太后体内。她的身体上泛着潮红,似画家落下了一笔又一笔。下巴扬起,她的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情欲吞噬了理智,残存的理智全用来封住自己的口。她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泄露出去,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殿中的丑闻。她是羞耻的,深深知道在丈夫的灵前,和他的长子做出这样的事,是何等的罪孽和羞耻。可那快感也不是假的,那快感混杂在羞耻之中,在无形中,一寸一寸,侵蚀她的肌肤。

    「孽子——」她刚这样说,下身一暖,一声「啊——」冲破了喉咙,幸好她抑制得快,那声娇咛只是轻飘飘地飞了出去,缥缈地消失在空中。

    是他用嘴含住了她的核,包裹住她的肉。舌尖勾勒得更加细致,好像他就是是那个画家,在她的身上精心描绘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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