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书呆子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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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人,虽是生气,却不怎么恨;现今却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算计,让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怨,如何不恨;待见到跟梁雪长得一模一样的王语嫣时,深知萧哥说的是玩笑话,但就是按捺不住自己,非生气不可。也许这就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借口,可以寻寻萧哥晦气,让他也感受感受被人戏耍时是甚么滋味。
在被王夫人罚去当花匠时,无意中运转真气,倒误打误撞冲开了梁萧封他的穴道。此刻梁萧公然剪去他一截头发,叫他怎能不气愤,盛怒之下,右手食指向他急指,叫道:“萧哥,你欺人太甚。”情急之下,内力自然而然从食指中涌出,正是“六脉神剑”中“商阳剑”的一招,嗤的一声响,梁萧一只衣袖已被无形剑切下。段誉心想:“我真傻,早该用‘六脉神剑’打他,免得他如此猖狂。”
恼恨他削发之辱,左手小指点出,一招“少泽剑”又向他刺去。梁萧忙展开左袖迎敌,嗤嗤两剑,左手袖子又已被剑气切去。王语嫣赞道:“段公子,这便是你们段氏的‘六脉神剑’么?果然气势非凡。”
段誉听得王语嫣在自己用剑气打坏萧哥衣袖之后大声赞词,心中气苦,但为了佳人一赞,兄弟之情,暂且不顾,内力源源涌出,一时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脉剑法纵横飞舞,使来绵绵不绝,有如神助。
梁萧在段誉剑气之下,展开凌波微步,左突右窜,南来北往,施展着逍遥绝招,堪堪避及,可怜身后的栏杆、亭柱、茶花、纷纷遭殃,嗤嗤,叮当,哴呛,咔嚓之声不绝于耳。如此梁萧闪躲了二十余招剑气,见段誉仍没有要住手的准备,终于忍无可忍,喝道:“书呆子,你脑子被驴蹄啦,连我也打?”
段誉一边意态闲逸,动动手指,一边浑不在意笑道:“萧哥,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么?以前你老找兄弟打架,兄弟不允;现下好了,今天可不能再驳你面子,那就让我们尽情痛快吧?”梁萧气苦,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讨不了好去,段誉内力远远比自己深厚得多,长久下去,非挂不可,又支撑了几剑,忽尔心生一计,大叫道:“书呆子,再斗下去,阿朱、阿碧两个小丫头早成花肥了。”段誉一愣,突然停了指法,梁萧趁此暇隙,一个翻身,跳出丈外,立定吐了口气,捂着胸口,瞬间消失。
段誉回过神来,急道:“王姑娘,我们快去。”王语嫣轻轻点头,择路先行。
梁萧逃离现场,心跳如鹿撞,血脉如沸,急躁中慌不择路,撞到一处门口,见那扇门虚掩着,不多想,跻身进去,这才松了口气,心想:“一世英名,险些栽在段誉这书呆子手里,亏我跑得够快。”喘息稍定,这才留意到周围坏境,噫,不知误闯了哪家女子闺阁。尚未留心打量,耳中听得门外七八丈远,脚步急促,向这方向走来,心顿时一慌,找路躲藏,忽见一纱屏风,不透光明,却可躲藏模样,即抽身过去,转入屏风,内里原来是闺床。
梁萧霎时脸红心跳,欲行将出来,已然不及,那人来的好快,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合上,梁萧心叹无奈,惟有权宜藏此,期盼不要被发觉才好,耳闻得椅子砰的一声低沉,想是那人极度生气,重坐椅子的缘故。隔了半响,除了听到那人呼吸极粗极重之外,别的声息,一丝也无。梁萧极是纳罕,心想:“这人究竟在生甚么气啊……”
言念未了,甫听得那人自言自语轻骂:“你个负心的臭男人,十八年前害得我好苦,假若那天落在我手里,我一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挖你的肝,掏你的肺,抠你的心,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啃你的骨头……”梁萧听得心里发麻,鸡皮疙瘩悚起,心道:“好前卫的女子,话可以说的那么妙,那么绝。唉,情啊,伤不起。男人的谎言不但可以骗女人一夜,更可能骗其一生,不但如此,女人若是由此因爱成恨,那将会成为世间最厉害的武器,啧啧,女人,以后少惹为妙,尤其是对面这位。”
心生感慨,一时忘了倾听,这会又听得她自唉自叹:“你若是一介平民百姓,那该多好,粗茶淡饭,男耕女织,我陪着你;最不济,一个浪子也成,愿随君海角天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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