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凤友鸾交
第(2/4)节
惑。胸乳小小的,更是让秦牧有一种她还是处女的错觉,即使他在那一眼望知她是窑子里的野娼,可是加上这么一点血,他就可以幻想这是他的新婚之夜,他活着,而且回乡娶了亲,就算死在战场,他也不再是童男子了。
这类幻想和现实的交错使秦牧的声音和目光都变得淫邪而狂热,粗硬的指节在刚刚绽开一些的肉穴外面摸索着,嘴巴也跟着凑上去,从下往上包裹着舔舐,一边止不住感叹:“骚逼流了好多水”,一边又喝令身下尚未开发的女体再打开一些,好让他吸到更里面。
他在营里听说女人身下长着一颗豆子大小的肉球球,含住一吸,就能听到意味着极度爽乐的惊呼声。秦牧还没听到这种传说中的惊呼,所以格外卖力地寻找,像是一只狗在找寻自己的领地,从上到下流连反复地舔咬,江烬九有时候觉得痛,有时候又觉得被含去了一半的灵魂。
粗野的动作带来沉重的摩擦,如果月光再明亮些,秦牧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那颗已然充血的硬挺的红豆,可是他是靠着舌头的触感去感知这一切的,来来回回总是不得要领。渐渐他被搞得有点烦躁,含住那肉缝,牙齿也扣在里面,狠命一吸,才听到这小东西的尖叫。无师自通的,他又用牙咬了咬最上面的软肉,如愿听到了来自天堂的呻吟。
“骚逼,一被吸豆子就爽了是不是!”还嫌不够,秦牧用平常弹刀尖的力道对着俏立的淫豆狠狠弹了下去,看见女人像案板上的鱼弹起来,柔媚的呼声一浪盖过一浪,直把他对女性整个的记忆都覆盖掉,全换成了这个女人现在的模样。
“淫妇,你可有名字?”秦牧觉得他得给这些印象命名。原本就水滋滋的肉穴又冒出了一汪水,秦牧俯身下去,找寻那水源的起点,两根手指捅进去,一簇淫水射在他的嘴角,甘美异常,引得他将舌头伸进去,又卷一圈绕出来,带动女体的一声声呜咽。
秦牧向上瞟了一眼,发现她满面潮红,一副虚脱模样,心下想着自己还没真的肏进去就这个样子,肏开了这张脸得有多漂亮,娶进门她也是全州府最漂亮的女子,可是,她还是没说她的名字,一个娼,军妓。
情感的转折太过剧烈,亦或是现实与想象突然碰撞,秦牧突然狠狠扇了那肉穴一掌,泄愤一样,逼着她问道:“娼妇,你说是不说?”
江烬九的神魂已然颠倒,其实听不太懂他在质问什么,带着疑问的呜咽还没发出,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掌落在她完全打开的嫩肉上,逼出一道并不受她控制的水痕在空中划过,看得秦牧痴恋了眼。
“云娘,云娘。”江烬九说,那是邵传酬带她逛青楼时,京城头牌的名字。
“云娘。云娘的骚逼被秦牧打肿了,秦牧给云娘吹吹。”秦牧俯身下去,去揉捏她已然不能再受刺激的外阴,往那个蜜洞里一口一口地吹气。
“秦牧,肏进来。”江烬九知道他重复两遍自己的名字是为了什么,当即很给面子地叫了他一声,下一秒,江烬九就忘记是哪两个字了,只知道自己身体里确实存在一个洞口,需要被他穿透。
秦牧麻利地脱了裤子,并不理会她的请求,妓是没资格请求的,他诱着她:“云娘摸摸秦牧的鸡巴。”
江烬九看过邵传酬的,也摸过,吸吮过,但和秦牧是完全不同的。和秦牧像是两只走出人类文明的动物在交配,他的力量把她压得死死的,纯粹动物性的行为有时候更能冲击大脑,况且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冲击,她就是云娘。
江烬九摸过去,握住,像邵传酬教她的那样度了些口水敷掩,看了秦牧一眼,眼波流转,再俯首整个含在口腔。属于秦牧的浓郁味道充盈着她,是记忆里精液的口感,但些微有些不同,秦牧的带点苦涩,还有兽的腥。
原来秦牧已经射过一次了,江烬九想。
秦牧看着江烬九低垂的裸背,发觉上面好像有撒了金粉的两条线从肩胛骨一直贯穿到臀缝,不由地上手摸过去。不摸则已,一摸江烬九就好像被狠命肏到了子宫一样,全身迸发出一种难言的肉粉色,肌肉完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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