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第(3/4)节
们?哪个们?慕裎卷走半块沾着糖霜的红豆饼,嚼得心满意足。
对喜欢的人温柔是天性,难道你们没有么?
廉溪琢学着他的样子堵回去:哪个们?我和纪怀尘压根合不来,这点人尽皆知。
不打、嗝自招。慕裎好笑,在人红起来的脸颊上添火加柴。
我以前罚过蔺衡的跪,放任皇兄对他欺凌,指责怒骂言辞过分,那时我也觉得跟他合不来。
咱们不一样。
廉溪琢有些沮丧的低头。
我的名姓入了纪氏族谱,名义上,他是我哥哥。
也就是说,你承认对他是心怀爱慕的咯?
在感情问题上人往往藏不住真心话,尤其是当对方所言恰好戳中事实。
廉溪琢眼光毒辣、擅察人心,慕裎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绝顶聪慧的智者交谈,含蓄就成了件无用的摆设。
小舅舅专注扣糖饼上的芝麻,扣一颗便重重叹声气,直到芝麻糖饼变得满是坑洼。
在旁人眼中,我与纪怀尘总针尖对麦芒,彼此说话夹枪带棒、冷嘲热讽。但极少有人知道,其实,我很仰慕他。
怀尘是个军事天才,第一次领兵作战还不到十五岁。他身先士卒,带领五千精锐剿匪平叛,一举扫清南憧西北部的动荡。
二十二岁时他已然是副军中郎将了,骁勇善战的名声广为流传,甚至吓退过试图作乱的边民部族。
三十二岁时和姓蔺的沆瀣一气攻打淮北。慕裎幽幽的把芝麻饼粘成渣,顺势用未收起来的匕首拍打碎屑。
当着本太子的面歌功颂德,不大合适罢?
廉溪琢粲然失笑,探手在他头顶上轻揉。
我没想为他歌功颂德,我只是想说,没有谁能抗拒年少时给自己带来过温暖的人。我们不例外,你们也不例外。
当然,温暖的定义分很多种。有些人将其化为钦慕和仰望,有些人则将其变成深爱与追随。
顺便提一嘴,蔺衡是后者,这点毋庸置疑。
慕裎瞬间面露惊讶。
廉溪琢便道:咦?我还以为你早就发觉了呢。
直至小舅舅拎着他的大包袱扬长而去,慕裎才在闲谈结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呆坐良久。
百般品味那句我还以为你早就发觉了呢。
不论再聪明的人,身陷囹圄时,依旧难逃当局者迷这个怪圈。
所以尽管听蔺衡说过相当多类似的话。
你的安危,永远胜过其他。
我眼中只有你,尘世万千,唯你最赏心悦目。
我将永远忠诚与你。
等等等等。
他也没太敢往矢志不渝的深爱上边靠。
至少潜意识里有动摇或许,蔺衡不这么想。
对于遭小舅舅惹得心烦意乱的太子殿下来说,眼下最本能的反应,大抵就是找当事者问个清楚了。
而实际上
慕裎咬住唇,一手惦着某大学士告状用的美人像,另一手攥紧可随意通行的玉令牌。
从暗道走,应该就不会影响本太子矜贵骄傲的形象了罢?
太子殿下的来势汹汹,在踏进长明殿寝殿的那一刻蔫然熄火。
双目对视。
做皇帝的那个抓起外袍,象征性裹紧未着寸缕的上半身。
你你你!干嘛不穿衣裳!慕裎匆匆抬手挡脸,眸子倒一个劲的从指缝往外瞥。
我刚沐浴完啊。
那、那机关开启的动静你听不见?万一来的是个外人呢?
蔺衡一怔,诚实道:我听出你的脚步声了。
嗯?
这什么逻辑?
听出脚步声是我的还不赶紧套好衣裳,是觉得光着给我瞧没关系吗?!
裤子就不算衣裳的一种么?
皇帝陛下一副的确如此的神情,多少让做太子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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