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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8)

第(4/4)节
若走神发愣把人给弄痛了,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张臻惶惶不安,怀疑陛下是看出他所想,预备为挽回颜面杀人灭口了。

    你抖什么?

    蔺衡一觑,切实没看懂张太医这挠琴一般的诊脉手法。

    脉象到底如何?

    张臻望了眼整个人蜷在棉被里装鸵鸟的慕裎,惴惴道:回禀陛下,太子殿下脉如细数,是心悸过度的症状,需得好好卧床静养几日。

    只是心悸过度?

    蔺衡疑惑。

    那机关设计精巧、防不胜防,慕裎在里面兜转个把时辰,仅仅是扭到脚踝,居然没受旁的任何影响?

    你确定,没有内伤之类的?

    内伤?

    鱼水之欢除了那里受伤还有什么可受伤的?

    陛下这是

    在试探?

    张臻道:回禀陛下,没有。

    蔺衡点头,想了想又道:算了,孤自己查验。太医不懂武学路数这块儿,内不内伤的的确很难单凭脉象判断。

    见他伸手,张太医战战兢兢摸出药箱里的一个小琉璃盒捧过去。

    有道是医者仁心,他实在是没忍住多嘴提醒。

    陛下,这玉髓膏消肿最好,但只可用于治外伤。

    最后二字被刻意咬重。

    言下之意他这还有专管的内伤的药,用混了不利于太子殿下身子恢复。

    蔺衡闻言不禁暗忖。

    暂且也不知慕裎是否还有别处抱恙,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便道:其他有用的一并留下罢。

    张太医称喏,翻出三四种不同颜色的软膏和药丸,同记载使用方法的书笺一起依次放好。

    做完这些,他相当自觉的行礼告退,以期留出足够的空间让陛下亲自给人查验。

    张臻走了许久慕裎还是蜷在棉被里一动不动,惹得蔺衡好几次都想去拽他的被角,生怕闷着不透风给捂坏了。

    还在生孤的气?

    皇帝陛下坐近,指尖在拱起来的棉被包上轻戳。

    好歹刚把人从危难中解救出来,一路充当銮轿任劳任怨。不说消减愤懑罢,怎么也得赏脸搭理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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