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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以偿,性与爱的复仇2

第(2/3)节
见,只是今年才发现他老了,发福了一些,皮坠下来,垂在腮边。他和实习生的绯闻闹上新闻,然后没多久就又换了一个,他体面而内敛的青年时期和段昀芸纠结敏感的青春期一起迅速地消逝,继往开来的是中年人如卤肉一样熟腻的人生桥段。他的眼纹很重,陪段莠吃饭,他坐在旁边,笑着说话,眼尾纹在太阳穴生生炸开,段昀芸不想多看。这种时候她就疑心段莠也老了,不过她小时候他就很老了,现在好像和那时没有两样。甚至更有一点美,更近鬼神,而左右都是俗物。哪有人这样,不该这样的。也提醒她了,段莠要过寿了。

    秀儿早就在准备,十整数的一定要过好,也不怕声势浩大惹是非,总是关起门来过日子,面上的事段莠让张跃建露脸出头,从来也不上什么媒体,来往的都是段家的近人,客人是另请的,所以可以尽心称意地奢华。提前一周多段宅就开始张灯结彩的,段昀芸从医院回来遇到,仰脖子看了一路,到段莠的房门下,灯笼通红的一对,段昀芸边进门边笑说:秀儿怎么还这个审美,还以为舅爷爷你要嫁人了。

    段莠在屋里正试衣服,一套还是秀儿找人做好的唐装,深红色,黑袢子,段昀芸催他快穿上,想看段莠扮妆,段莠指着另两套说:哪个好?是两套西服,段昀芸说:穿去干嘛?段莠说,总要穿的。段昀芸指了一套,段莠扫了一眼,都没有管,步入书房,段昀芸尾随,“好难得休息半天,我叁天夜班了,还是过来找你。”段莠没有理会她的邀功,忙着做事情,段昀芸静了下来,在旁边抚弄手机。

    段莠突然问:现在妇产科是谁?

    “朱琳啊。”不是她,还有一个。“孙志权。”他多大了?“我不知道,好像是五十多。”五十六,昀芸,他孩子今年要博士毕业了。“你知道了还问我干吗。”段昀芸不想看他。段莠说:小心一点,别再让人看到,非要在医院里?段昀芸只好回答:知道了。

    段莠招招手,段昀芸就过去了,靠着他,坐进他的怀里,坐在他两腿之间的椅子上,他不行,所以默许她可以找别人,一直以来都是,只不过他要看管着,问起来不许和他说谎话。他把手插入她的臂下:想不想爸爸妈妈?这学期结束,去看一看他们吧。段昀芸摇头,她想如果她对她父母表现有太多的感情,段莠更擅长拿这些把持她,而且她真实地对他们已经敬而无爱了。段莠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细软的头发如一匹布料托起他玉佛像般的脸,“好吧,你自己决定。”

    段昀芸想到自己现在在段莠怀里的样子,一只大的手脚伸长的玩偶,让段莠环扣住,像落在蛛网上。她对于这种画面十分具有直接的经验,段莠喜欢在行山宾馆的镜子前抱她,慢慢地看镜子里的她,那时候她和他都不像是人了,彼此都在被另一个纬度的生物观赏着,镜子前的她看他,镜子里的他看她,彼此都有另一个相化身。

    伺候了这半天,下午段昀芸又回到医院里,正好孙志权也当值,不知道是不是排班的有意的献媚,段昀芸拿着本到孙志权旁边,孙志权顺手拿了她别在胸口的圆珠笔来签字。这时候抬头,果然看到有人在看笑话。段昀芸一点不介意在院里被人当成淫女,更坐实她是段莠的私家子,为所欲为,来这就是供她玩的。怎么也比被人发现她实际上在和段莠睡的好,那才是真的太下流、太卑鄙了。

    孙志权算是老资历,虽然做副主任,但是没人和他称大,也放肆惯了,和段昀芸随心勾搭,但也没有真做什么,段昀芸就是值班的时候无聊,和他在屋里撩弄几下。孙志权这种骚老头子,摸两下算了,真做什么,段昀芸还嫌他不配她。

    正要去查房,张跃建亲自下来,科室里的人提了精神,防备着检查,张现在算是一个大领导,孙志权也整了脸上混不清的神色,挺直了腰。张跃建和他一点头,来叫段昀芸,说一会去吃饭,叁十分钟后到停车场出口,等她。然后走了,张跃建办公室在d区,和这隔着一片花园两个楼,不轻易来。听是一回事,见又是一回事,张跃建走后孙志权都不太搭理段昀芸了,查房的队伍里段昀芸走在孙的后面,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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