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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5)

第(3/4)节
把电源线给我,快点快点。

    五条悟挑了下眉,从衣兜里摸出电源线递了过去,然后太宰治这人对着前面提高声音叽里咕噜地喊了一嗓子,再倒退一步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周围的人也跟着这人一起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五条悟:你他妈说了什么?

    他没听懂太宰治喊了什么鸟语,但周围的人纷纷投来了同情的视线,接着他前面的队伍动了动,排队的人一个一个都让到一边。

    太宰治脸色一变说我急着上厕所你赶紧买两分钟以后我就回来

    跑得比兔子还快。

    英语非常不熟练的店员冲着他比比划划,又拿出了一堆纸袋往里面塞小蛋糕,一转头的功夫太宰治居然已经溜得没影,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接过蛋糕,一边结了帐,心想就算这人喜欢作妖但这么几分钟应该也没事?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五条悟刚买完蛋糕,只走出一截距离,就见到太宰治含着笑意从角落里绕出来,臂弯上挂着一件还没剪吊牌的长款黑色大衣,这人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领带:你好慢啊。

    两分钟前。

    太宰治不带什么情绪地扯了下唇角,关上盥洗室的门,对着镜子开始洗手,透明的水柱挨着指尖就变成淡红的颜色,他洗得相当细致,就连指甲缝都扣了一遍。

    原先裹住手腕的绷带被太宰治拆下来了一条,他举起右手看了看,又拆下来几条绷带放在兜里,再把左手的绷带取下来将右手缠好,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也不去拿纸巾擦拭。

    做完这一切,他面无表情地凝视了一会镜子里面的自己的倒影,很慢很慢地弯了下眼睛。

    第96章

    所以,我临时改主意了,巴黎也挺好的。

    [恶心。]

    五条悟取下鼻梁上的眼镜,用袖口擦了擦,再戴回去,动作很是平静,眼前这人漂亮而又苍白的脸上仍然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鸢色瞳孔蕴着浅淡的笑意,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那位传言中的黑手党干部。

    但只有五条悟自己才知道,某一瞬间他的确想卡住太宰治的脖子将这人敲晕在墙上,或者干脆将手指伸入他身上的弹孔,让他活活疼晕在这里

    至少这样能真实一些。

    白发咒术师眨了眨眼睛,一瞬间流露出冰冷的目光被他隐藏得很好,语气相当轻松: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埃菲尔铁塔?香榭丽舍大道?太宰治扯了下领带,低着头在手机上翻了几张图片,感觉身上的伤因为刚才的袭击者又被扯开了一点,从横滨一直跟踪到巴黎的男人已经被他用绷带勒断了脖子,尸体就丢在保洁员的隔间:我也无所谓。

    他真的好想找个地方跳下去。

    恶心。

    窒息。

    对于这个世界他已经恶心厌恶到多一秒都不想活,冰岛最开始并不是他的首选,埃及才是,他抓着五条悟跑出来也不是为了度假或者别的,说到底,他只是想离横滨远一点。

    如果说四年后他就能死在横滨,那么在那个堪称宏伟的可怜计划开始前,他想去埃及逛一圈,看看集市上的香料瓶是否真的是克莱因蓝,七八月份已经过去了,俄罗斯的伏尔加河已经结了冰,雪人那种妖怪在这个世界上估计没有,但他点选机票购买时,还是换了个目的地。

    算了,不去了。

    理由还是同一种。

    有些东西注定只应该停留在想像,亲眼见过反而容易失望,他之前不想祓除咒灵是这个理由,现在不去埃及同样是这个理由,太宰治偶尔的确会好奇五条悟所看见的世界,好奇六眼的视野是否有所不同,所以才能将世界上最奇异最无法模仿的蓝色映进虹膜。

    身体疲乏得要命,他几乎都能听见骨头之间摩擦出金属疲劳般滞涩的吱嘎声,日本有一种说法叫巴黎综合症,是指游客去了巴黎以后所见所闻与想像落差过大导致无法接受,但他还没出机场,就已经厌倦得只想掏出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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