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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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摇骰子结果出来了:我五点,伏黑君叁点:果然,非常幸运地,这一局是我先。
“你……”
就在我以为这一局比赛就要在沉默中度过,并为此悄悄在心底叹气的时候,伏黑君却再次发话了。
“……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
“什么‘灰鹫’、‘安娜斯塔西娅’、‘阿诗娅’……”
明明是在对我说话,他的眼睛却只是看着桌子上被我摊开成胡乱一堆的纸牌:“你说自己是商人吧?”
“商人的话,签订契约却不用真名吗?”
啊,原来伏黑君烦恼的是这个啊。
“你误会了哦,伏黑君。”我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因为这点小事,“不用担心会影响契约哦!这个名字亦是被‘阿卡夏记录’承认的、在契约中可以生效的名字。”
“我不是……”不过他话才起了个头,就被我打断了。
“前面那个是代号,后面两个是制作我的……”在如何定义那个不是东西的东西的词汇上,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人】,给我起的名字。”
“只有‘飞鸟’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在从西西里港开往日本的游轮上,那些白色的海鸥追着邮轮屁股抢光了我的薯条。
“怎么样,我起名的品位还是很不错吧?”
因为海鸥们欠了我的债,所以我得以借用它们的能力,在甲板上小小地飞了一会儿——虽然严格来说,那并不能算飞翔,只是歪歪倒倒地漂浮了一小会,还因为被来甲板上找我的寂发现了而被手刀制裁了,但是果然很有趣。
“……”伏黑君没有立马回答。
直到我开始洗牌,才在“哗啦啦”的声响中,听到他一声若有似无的“嗯”。
“伏黑君的赌术如何?”
“……不怎么样。”反正和五条老师打牌的时候从来没赢过。
“是吗?那真是可惜。”
飞鸟洗牌的手法非常漂亮纯熟:纸牌平平无奇的灰白色侧沿,在她手下像是展开了均匀而朦胧的扇面,叫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那么,伏黑君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叫【heaven or hell】吗?”
“……”伏黑惠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这个是发源于南欧地区、兴起于灵修者之间,最后才在神秘侧人员中普遍流行的一种消遣,”飞鸟一边“哗啦啦”地洗牌,一边认真地向他进行解释,“又或者说,最开始,它其实是一种充满了象征含义的秘仪。”
扣住的、打散的牌堆,象征未知的、无序的、无限的混沌——亦即“道”,在佛家中又作“梵”、“空性”,是【○】、是『』;
而后,自混沌、自无极、自『』的空无之中,流射而出『有』之存在,那是赤裸诞生于世,孤身一人踏上旅途的天真【愚者】,无知、纯白——“有序”的开端、创世的“太极”,是完美、深奥的“一永”,此即为原初之【一】;
“【愚者】之‘3’,”飞鸟打出了一张梅花叁,“虽然是五十二张牌的基本构成单位,但是能办到的事情很少呢。”
“……嗯。”伏黑惠谨慎地打出了一张红桃五,然后从剩余牌堆里面抽出来一张……黑桃五。
【双子】2、【双子】3、红桃4、黑桃5、【天国阶梯】7-k。
……按理来说,应该是比较好出手的牌?就是前面的2、3、4和5这几个数字的出牌顺序,会让人稍微有点纠结。
然后飞鸟打出来一张方块k。
伏黑惠:“……”
早知道应该果断一点,直接将k出手抢过主动权的——反正就算去掉一个k,剩下的【天国阶梯】还有六级。
而飞鸟还在自顾自地继续阐释这个游戏的象征含义:“随后,显意识浮现、潜意识分离,形成鲜明而具体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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