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慈我悲终章—镜顽番外
第(4/22)节
她听着这戏怎么也不是滋味,不由开口笑道:“王爷如何?凝心说得果然不假罢?这赌局凝心赢定了。”
承嘉王不以为意,目光仍旧落在那戏台上:“才一个时辰,让他再等两个时辰罢。”
两个时辰!凝心笑容不改,心里却狠狠唾骂承嘉王无耻。
但她也没有反驳,焦心地等着,戏台上换了好几出戏了,才将将过了一个时辰。凝心心里着急,不时瞥向楼下,生怕镜顽一气之下离去。
但是他没有,他除了四处环顾了几次,仍旧在原地等着。
承嘉王终于乏了,惊奇地看着楼下未曾离去的身影,笑道:“凝心,那和尚当真被你迷住了,现下都还未走。”
凝心扬起笑容,志得意满的模样:“自然。”
“不错,本王乏了,明日再让他来罢,再瞧两日。”承嘉王打着呵欠摆手示意,戏班子恭敬地退场了,凝心弯腰行礼应了。
待承嘉王都走了,凝心才迅速跑下去,她脑中急转,已编好了理由,可当她看见镜顽有些苍白的脸色,仍旧滞住了。
“施主你来了。”镜顽没怎么惊讶也没有不满,只是淡淡开口。
“我……对不起。”凝心开始假装为难:“我不是有意让你等这么久的。”
“无妨,你有何事直说罢。”镜顽神色平静,看她的目光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凝心故作伤心,抬眼看他,眼神中愁情千回百转,低声道:“我怕我说了,你从此便不愿再见我了。”
镜顽似是信了,斟酌了片刻,轻声道:“施主不必勉强,若是不想说,贫僧就先行回去了。”
凝心没想到他这般好打发,疑心他生气了,急道:“镜顽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无妨,施主你没事便好,贫僧并未生气。天色已晚,施主早些回去歇息罢。”镜顽平静望她,神情认真。
凝心一时之间哑口无言,镜顽已转身先行离开了,那被风吹起的白袍映在凝心眼里,她的心不知为何开始不安起来。
次日,凝心又故技重施,这次她故意入夜才寄了信,她想若是镜顽晚些来,也许能少等一会儿。
只是镜顽收到信时,寺内已熄了灯,僧人们皆已准备沐浴就寝。云心一整日都镜顽魂不守舍,始终在寺门处徘徊,已入夜了他仍未回来。
镜顽收到信时,捏着那纸信抚了抚,垂下眼思索了片刻便动身下山。
他心里知道也许对方是在戏耍他,但仍旧记挂她昨夜欲言又止的神情,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也许她真的有难言之隐。
因此他仍旧踏着夜色下了山。
今夜承嘉王仍在望月楼看戏,凝心瞥到那持剑的身影,再度松了口气。
这是第二次,再坚持一天便可结束了。待结束以后,她就给镜顽袒露实情好生赔罪。
对不住了,镜顽。凝心心中默念。
时间走得很慢,凝心心中煎熬不已。索性承嘉王今夜似乎觉得无趣,很快便松口离去了。
凝心赶忙下去安抚镜顽,镜顽仍旧是冷冷淡淡的模样,也瞧不出是否着恼,只问她:“施主想说什么?”
“我……我说不出口。”凝心心虚地低头,好似十分为难。
她隐约听镜顽叹了口气,再抬头镜顽只是道:“那贫僧先走了。”
凝心绞尽脑汁实在是编不出什么借口,只能看着他离去。
不断安慰自己,明日最后一夜,到时就给镜顽赔罪。
可是真到这夜,一切都不受控地脱轨了。
这次的信她写的情真意切,道今夜必然会告诉镜顽她的难言之隐。
镜顽也果真又来了,凝心看着那身白袍,心中有些欢喜又有些惶恐。
他真的来了,接连叁日都来了。她写的信他每封信都读了,他应当有些在意她,不然也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叁地来这湖畔枯等。
直到深夜,承嘉王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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