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
第(2/3)节
的姑娘来,将她打横抱到车上。
另两人则在外围挡着扑上来的家丁,不知他们练得是什么邪门功法,招架间竟凭空多出叁双胳膊,指甲暴张,以手当刀,扑上来的几人被他们抓伤之后,其余人便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新娘的盖头早已掉落,花容失色地叫喊。新郎急急下马要去救,未待够到马车的边缘,但见那蒙面人回身向他刺去,微光闪动,五指尽数没入他的胸膛,使劲一捏,蓬勃跳动的心脏碎成一滩烂肉。大团的血迹喷溅在地,但更多的流到大红的婚服上,沿着胸口洇开,渐渐的衣服也盛不住鲜血,贴着皮肉渗到地里,带走地上男子的生气。
因为云头驾得低,秋凝尘只确定了他们要去原州,便同他们拉开了距离,免得被他们发觉有人在天上飞,又要耽搁。
故而他们赶到的时候,新郎已然断了气,身边围着些仆人哭嚎。新娘的嫁妆有些丢失,有些被踹开盖子,撒了一地,一夕之间喜堂变灵堂,大喜大悲不过如此。
流夏沉重地叹口气,忿忿地说:“是何人如此猖狂,青天白日地杀人抢亲。”
细察四周,秋凝尘发觉气息不同寻常,死伤者的伤口是被抓挠形成的,透着股妖异,“应当不是人,是妖。”
来到此处,流夏只见过魔还没见过妖,陡然听他提起,而且这妖还做了伤天害理之事,一时间觉得自己穿进了西游记,涌上了十二分的使命感,“师父,此等降妖除魔的小事,就交给俺老孙吧。”
说罢把之妙塞到他怀里,“师父和八戒待在此处,俺老孙去去就回。”
不知她是在说些什么,秋凝尘把她拽回来,“就你一个人怕是有些困难,犯事的可是有四只妖,说不准还有些接应的。”
虽然少年心事当拿云,但还是命最重要,流夏点头称是,“师父说的对,得先弄清楚他们是不是有阴谋。”
车辙印被那几只妖特意处理过,到中间就断了,但妖气却未曾遮掩,循着气息一路追踪,到了山间的一处住所,瞧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别院,可此处妖云罩顶,秋凝尘嫌恶地屏息凝气,“果然还有幕后主使。”
但流夏半点没闻出来,隐匿形迹,翻进院里称赞道:“瞧瞧这宅院修的,浮桥水榭、假山奇石应有尽有。”
宅院里有些呆头呆脑的小妖,因为刚刚开了灵智,得以修得人形,但四肢不甚协调,只能跑腿打杂。
细察之下,流夏才发觉此处张灯结彩,各个地方都系着红绸,贴着喜字,看来也是要成亲。
“妖自然要和妖成亲,偏要抢人来娶,真是愚蠢。”
此处大多是些小妖不成气候,流夏腰间系上红绸,扮做侍女从前厅往后院走去,转过两条长廊,流夏终于寻到一处看守严密的房间,四个黑衣蒙面的人守在门外,进出要验明身份。
她同秋凝尘商量了一番,先保证把人救出来,再把盘踞在此处为非作歹的妖精一网打尽。
于是她自告奋勇地进来找人,准备找到后再做详细打算。
流夏在走廊外侧的竹林等了一刻,终于让她等来个妖,面容呆滞地端着一壶酒。
“站住,叫什么名字?”她从竹林里跳出来问。
“小柳。”
双手勤快地接过盘子,流夏胡诌道:“刚刚管事的叫你,说是给你涨工钱,让你去前院找他一趟。”
“涨工钱?”虽然化了人形,但他们都被困在此地,由主人驱使,压根就没有酬劳可言,“工钱是什么?”
“就是好东西,管事的说就给你一个人,快去吧。”
小柳懵懵懂懂地转身要去前院,流夏则迅速给她捏了个昏睡决,把她扶进林子里藏好,自己则使了个障眼法,面容呆滞地向婚房走去。
顺利地顶着小柳的脸进了门,她开始呼叫秋凝尘,却发觉他早已进门,就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进来的?”她惊道。
撤掉她身上的障眼法之后,他轻笑道:“早便说你在修炼上不上心,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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