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人,说那么多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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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说的有道理,你试试说出来,也许会好很多。”
邬童说:“男人,说那么多干吗?明天下午到甜点社来,我请你们吃我做的红丝绒蛋糕。”
“你这就叫男人?!”班小松和尹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第二天是星期一,小熊队不训练。放学后,班小松还是和尹柯去操场上练了一会儿:尹柯投球,班小松再击回给尹柯。
捕手是整个球队里最危险、最容易被误伤的位置,所以他们的护具是最复杂的,头盔、手套、护胸、护裆、护腿一样都不能少。捕手的技术要点就是反本能,有人朝你挥棒,你不但不能躲,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这是对意识和魄力的双重考验,只有经过大量的刻苦训练才能达到不躲不闪的状态。尹柯的两道剑眉之下,明亮的眼睛从球出手后就没有眨过,直到被班小松击中的棒球呼啸而来,他在最后一刻迎着球高高跃起,让棒球稳稳地落在手套深处。
班小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邬童那边应该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尹柯点头,两人一起将球具送回活动室,再到甜点社找邬童。邬童正在一群女生的包围中,将他今天的成果红丝绒蛋糕精心打包。女生们叽叽喳喳地对即将吃到蛋糕的人表示羡慕:“邬童,你打包带给谁吃啊?”“不会是哪个女生吧?”“谁会这么有福气?”
班小松一步跨进门,大大咧咧地说:“你们不要羡慕、嫉妒、恨了,他是打包给我吃的。”女生们一起抬头,包括正在操作台收拾东西的栗梓。班小松和栗梓对视了几秒钟,看到栗梓已经不生他的气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顿时落了地。
李珍玛叹了口气:“这年头,帅哥们都相亲相爱,没我们女生什么事了。”
“那当然。”班小松边说边搂住邬童,“就跟你们说他是我的人。”
“滚!”邬童一边挣扎,一边将手里的野餐篮盖上,递给站在一旁微笑的尹柯。
他们三个人在学校的小花园里找了一处草地,将野餐篮放下,邬童从里面拿出红丝绒蛋糕,并给了班小松和尹柯一人一瓶芬达汽水。班小松狼吞虎咽地吃着红丝绒蛋糕:“正好打球打饿了。味道真好!邬童,你好贤惠哦!”
邬童喝了一口汽水,幽幽地说:“我做蛋糕是给我妈吃的。”
“哦,那你妈爱吃吗?”尹柯喝着汽水,没来得及阻拦班小松的这句话。
邬童回头看了班小松一眼,又对皱着眉的尹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妈在美国,我已经几年没见过她了。”
“几年……”班小松的蛋糕卡在嗓子眼里。他隐约觉得,自己即将触碰到邬童的内心。
可邬童又不说了,继续喝汽水,喝了一会儿,说:“咱们别把这儿弄脏了,垫张报纸吧。”
他从书包里取出一沓报纸,递给班小松,说:“知道了我妈,再认识一下我爸吧。”
“你爸……”班小松一头雾水地看着报纸,直到邬童为他指了指娱乐版新闻:“女明星凤xx疑与邬氏企业总裁共游巴厘岛。”
“呃,这就是你爸?”
“对。我现在了解他的近况,都是通过报纸娱乐版。好在,他的出场率还挺高的,虽然每次的女主角都不同。”邬童的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很难说是嘲讽或是难过。
这一天,班小松终于知道了邬童的故事。那还是在尹柯从银鹰队退出、和邬童闹翻之前的事:邬童的母亲在一个早上突然离家赴美,只给邬童留下了一个邮箱地址。她是以“游学”的名义离开的,一开始还接邬童的电话,后来说是学业太忙,连电话也不接了,只愿意通过邮件联系。
邬童大惑不解,去找他父亲问个究竟。他父亲却含糊其词,只说自己和邬童的母亲有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可能她心情不好,需要出去散散心。邬童与父亲一向亲密,他猜想母亲可能迁怒于自己,过段时间气消了应该就会回来了。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邬童的母亲再也没有回来。不仅如此,和他父亲有关的各种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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