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做局
第(2/3)节
澈明净。
他喝了一盏又一盏,人摇晃着,宁欢支住他。
“殿下您醉了,妾扶您去休息吧。”
程靖寒半睁着眼,含糊其词。宁欢转头让仆从协助着将他挪到了床榻之上。
他阖上眼,浓密的睫毛完美地盖住眼脸。宁欢禁不住多看了一刻。
他吃得甚醉,轻微打着鼾。宁欢回过头,发现信落在了食案边,她心剧烈狂跳着,起身走了过去。
“你们先下去吧,殿下歇息了。”她催促着清扫的仆从。
待得殿内沉寂下来,她弯腰拾起信,悄悄展开。
“想知道什么?”她尚未看清一个字,程靖寒的声音于她身后响起。她只觉有股寒气穿透衣衫而来。
“妾只是看这信掉在了地上……”她实难掩心慌,盯着砖地道,“殿下,您不是……”
“醉了?”程靖寒徐徐踱至她身前,笑意深沉。
他抽走宁欢手中的信,贴近她娇美的脸颊:“想知道什么,孤来告诉你。”
“信中说林豫自去了江北,政绩突出,现下已掌控江北大营。”他直起身,嘴角始终衔着意味不明的笑。
“殿下,同妾说这些做什么?”宁欢讪笑着,不敢直视他质询的目光。
“林豫是孤的人。”程靖寒继续道。
她愣了愣,假作镇定道:“这与妾有何关系……”
“那孤便说些与你有关的。”程靖寒蓦地捏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宁欢大惊失色,试图挣开被束缚的手。她眼眶盈湿,气急颤道:“殿下您说什么呐,孩子自然是您的!”
立在殿门口的阿良听得不对,欲推门而去,被阿坚一把捉住。
“你——”阿良不敢用力挣扎,只得受制于他。
“你知道吗?你根本不可能怀上孤的孩子。”殿内,程靖寒盯视着宁欢。
“可妾从未服过避子汤药,也不曾……”她眼神越发惊恐,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煞白。
“你是没有,可是我有。”他低声附耳道。
冷汗涔涔从她的额头沁出,眼前这个俊逸的郎君是如此陌生。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要么你根本没有怀孕。”他步步紧逼。
“妾……”她双腿酸软,滑倒在地。
“你不说也不打紧,一碗堕胎药下肚,就都不重要了。”
“不……”宁欢扯着他的袍角,泪痕斑驳。
“看来,你是真的怀孕了。”程靖寒叹道,“没想到你竟如此不知死活。”
“阿坚!”程靖寒话音方落,阿良松开桎梏,与阿坚一道进了殿。
“差点把你忘了。”他言语中不无讥讽。
“襄王殿下明鉴,宁孺人没有怀孕。”阿良重重磕了个头。
宁孺人泪眼哀凄地望向她。
“哦?”
“娘子一时鬼迷心窍,买通了医官,做出怀孕的假象。”阿良口齿伶俐,一气呵成。
程靖寒对着宁欢轻笑一声:“你有个好婢女啊!”
“不过,孤没有耐心在此陪你们穷耗。”他话锋一转,“阿坚,把宁孺人带回夏安居禁足。她身边近婢,尤其是她——”
他直指阿良,“关押起来,不许任何人探视。”
“此外,今夜之事如有谁走漏半点风声,同罪论处。”
“雁儿。”程靖寒进门时,雁儿正向着床内。听到动静,她眼睫微颤,身子一动不动。
雁儿感受到他颀长的身躯,落在床沿。她将半个脑袋埋在薄毯里,缄默不语。
“你如今脾气渐长,不行礼就罢了,连个正脸都不露了。”程靖寒眼帘轻抬,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未与她计较。
他收回视线,伸手轻轻掀开毯角,雁儿下身未着亵裤,只盖了块素白汗巾。
他缓缓揭开,上过药的臀部,板痕纵横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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