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
第(3/4)节
,我洗吧,你去烧水,自己吃药。
孙兆乐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一下,那种紧张再次席卷而来,哦了声,头脑一片浆糊地去另一个角落烧水。
他吃完药,秦野也收拾完了。孙兆乐和他打招呼:我去学校了。
等等。
怎么了?孙兆乐回头,见秦野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有点手忙脚乱。别说,秦野虽然有时候唷有些阴阳怪气,但认真做人的时候,真的非常有气势。
秦野在他面前站定,指尖捏着把钥匙。
是昨天孙兆乐昨天在门口发脾气时丢掉的那把。孙兆乐表情讪讪,把钥匙塞进兜里,说了句谢谢。
看到钥匙他就想到自己干的蠢事了,他昨天在秦野面前真的很像个精神状况出问题的人吧,样子狼狈不说,还一身很冲的薄荷味。
这么一想,秦野的阴阳怪气似乎都有了充足的理由。
秦野的视线轻轻落在他耳垂上,说:路上小心。
孙兆乐下意识摸了下耳朵,金属圆环还是冰凉冰凉的,走了。
孙兆乐没想到方敛拍的那张照片传播范围那么广,一进学校,就有不少熟人来打招呼,说起他那张照片,甚至还有想约拍的人。
一一回绝那些邀请,孙兆乐再次认真审视了一下那张照片,对自己的审美水平感到疑惑。
这张照片拍得好,但也没有到那么出圈的程度。他们的反应让他感觉方敛是个沧海遗珠,摄影界的。
和方敛同行的时候,他提起之间聊过的那个话题。
连连,你为什么来读油画?
方敛语速超快:什么连连,连连什么?谁谁谁?不认识!
说人话。
他的表情还挺正经,方敛有些诧异地看他:你是早上第十个这么问我的人,前九个人想把我挖去摄影系。
孙兆乐问:你为什么不去?
当然是为了来这寻找我命运中的o喂喂喂,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好了。方敛叹了口气,说:其实没什么原因,我挺喜欢摄影,也可能很有天赋,但喜欢一个东西不一定就要占有对吧?虽然很感兴趣,但也不是非要走上这条路不可。
那你为什么学油画?
点兵点将选到的。方敛神色沧桑,早知道小时候应该学书法的,这样说不定能和我宝贝一个班,我就能早点遇到他了。
孙兆乐一会的沉默,方敛已经跳到了另外的话题。
他也不知道自己企图从方敛那里问出什么。也许就是突然某个瞬间的迟滞,让他开始质疑从过去走到现在的这条路。
也许就是在一阵闷头闷脑的奔跑和冲刺后,他猛然发现自己闯到了一条从未到达过的地方,那个地方过于冷清、过于陌生,以至于让他疑惑,这是否是自己想要的。
他也许是害怕了,就像一个再大胆的人第一次走夜路也是会害怕的,害怕自己前进的方向不符初衷,或是他已在条条大路中迷失了自己。
孙兆乐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与孤独,在这个初春的早晨,无端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失去了联系。
这种失落的感觉让他一天的学习和工作都心不在焉,孙兆乐保持了一天的烦躁心情,最终决定逃了晚上的班会回家。
他慢悠悠晃回秦野家,为了消磨时间,他还特地选择了爬楼梯。
孙兆乐挺喜欢这样一个人放空的感觉,像跑步的时候,不需要脑子,只需要不停地重复这种机械性的动作,就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连爬十多层楼,孙兆乐有点喘。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这金属的小玩意一天都躺在他兜里,被体温染得温热,比指尖还暖。
孙兆乐爬完最后一层楼梯,抬头就见一个女人正倾身将手里的蛋糕盒放在秦野家门口,连带着还有一袋水果。女人一瞟见他,就做贼似的把东西拎回了手里。
?
大概是他表情里的迷惑相当明显,女人朝他扯了个勉强的笑,您也是住这一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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