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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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骂您,后又琢磨过来,恳请王爷饶他一条性命。马诏答道。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不闭嘴,皇上没法相信我。傅弈亭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马诏,让他放心,他的老婆孩子,我不为难
柏树上的老鸦窝被昨夜的暴雨冲得松散,颓然自枝桠掉落下来,摔死了窝内几只毫无防备的雏鸟。
至此,朝廷头疼了十余年的晋西马匪被尽数清剿,陆延青带兵班师,傅弈亭也极为知趣,马上回了骊山,以表立场。
摇摇欲坠的大夏,仿佛在这场请和的剿匪之役中起死回生过来,各地局势皆稳,三个异姓王爷像打好招呼一般,悄无声息地呆在自己府中,规规矩矩地当大夏臣子,傅弈亭连安秦税都撤了回来,此前乱圈的土地也还给了百姓,像从老虎变成了猫。
不过,他这厢迂回辗转、暂隐锋芒,也早有人在这段时日里,孕育着先机。
第23章幽梦无痕
其实这段时日,扬州城内出了些变动,萧阁商会储盐的仓库夜间遇袭,两万石食盐被连夜运出了城,萧阁每日忙得一馈十起,亲自探查现场,又带人从水路追缴,虽已尽力掩人耳目,但还是漏了风声。
从现场来严令守军戒备,却还是被那人钻了空子,只有此前投了酋云会的洪良,有这样的能力与动机。
此间时局,人人都似惊弓之鸟,一些盐商听闻变故,便委婉地前来提出要自行存盐,不再统一收归萧阁手下。
萧阁心知盐货这样散落倒更利于贼人下手,这些人其实不是担心货源的安定,只是想趁机脱离自己管控,从而肆意抬溢盐价,大发横财。
然而他却不屑于与盐商争辩,只随了他们去,因为这样一来便是给了那洪良机会,不但能引他行动,也好给那些不安分的盐商一个教训。
夏日将尽,扬州却仍昏沉闷热,萧阁几夜没睡过整觉,晌午用了碗蟹黄素面、一盘青笋,几片鳜鱼,困意便浮上来,当下便遣散了下人,摘了帷幕下来,不到弹指便已入梦。
怀玠兄?
没休憩片刻,朦胧帷幕之外却现出一个挺拔身形,萧阁听到动静睁开双眸,那人已嬉笑着钻了进来。
启韶?大为惊讶,又自知躺在榻上不雅,便要翻身坐起,秦北战事已了?你何时来的扬州?
那人仍是一脸邪笑,伸手按住他肩膀,不去答话,只道:我来瞧瞧怀玠兄。
萧阁还没反应过来,傅弈亭已将手上一抹白绸系于自己眼上,他先是纳罕,继而感受到那热烈薄唇在自己颈间流连辗转,尖锐虎牙轻轻抵磨着自己锁骨,带来难耐的酥痒,恰如那夜暖香阁中的暧昧荒唐。
再回过神时,那人已经一路向下,用牙叼扯下自己衣带,将自己衣裳褪了个干净。
萧阁知道事情不对,欲伸手推开那人,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不知何时已被束在前后床架上,当下不禁又羞又恼,尽失往日镇定淡然,径自喝道:傅弈亭!你想干什么?!
自是为了怀玠兄好。
眉目间的白绸带被摘去,萧阁看到那人此刻已埋首在他双腿之间,只抬眸冲自己狡黠一笑,然后亲吻上去
如此这番,远胜灼阳燠暑泉中啖匦、雪虐风饕依炉嘬酒、翠黛云深虎跑烹茶、丹枫浮红野游嗅鞠
又似泛舟洌江不见碧洗霜空,清清朗夜难窥月映绛河,任世间无尽绮丽瑰观,此刻却分不出半点心思念头儿出来
或情或欲,萧阁在这极致的快感之间,倒是怎么也辨不得了。
直至被衾间一片温热,床上的人才惊醒坐起,发冠有些松动,几缕发丝散散而落,衣袍在梦里被挣搏开,额上身上已出了几波密密汗水,蒸得面颊潮红,他本就是极美的相貌,平日里都以自矜持重模样示人,可当下床笫间的迷乱模样,却是无人见过。
萧阁哪里会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使人心旌神迷,他只感到无尽的羞耻与自懊,做了这样的梦,梦里还是他原是对自己要求极高的人,可每每沾惹到傅弈亭便会无法控制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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