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第(2/4)节
仔细研究,满腹狐疑地看着台下的穆岗,这是哪里的盐商?怎会与你联系上?
与秦王交易蜀锦的时候,他也在,听起来应该是江淮一带的人。穆岗抿了抿唇,那人举手投足极为讲究,绝对非富即贵!
陈广族听着有些心动,这个开价真是大方咱要刻意抬高蜀地的盐价,井盐便不能内销,只是这外销的渠道一直没有找好,此外担心引起朝廷关注,便一直这样囤着,如果能秘密将盐卖给他,倒也是笔划算的生意。
划算是划算穆岗迟疑地揪着胡子,龙袍的事他自然不会对川王提及,但是因为这事他对傅弈亭便心生几分戒备,属下就是不知道为何秦王会带他交易蜀锦,秦王说那人是他表哥,可属下听说秦王母族都在东北一带,哪有在南方的!
这陈广族想了想,随后满不在乎地一挥手,管他呢,只要能做生意,便可以和他接触。
两人正商量着与萧阁交接的计划和细节,突然殿外跑来一个兵士,手呈急报,王爷,秦北出事了!
陈广族背上陡生凉汗,他连忙展开急报,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穆岗也被吓得够呛,王爷,出什么事了。
陈广族恍惚地坐在椅上,朝廷派豫王发兵秦北,理由是秦王与萧王在骊山勾结谋反
啊呀!前因后果串联起来,穆岗不禁失声叫了出来,我就说那人容貌是天底下独一份儿的,我咋就忘了,萧王不就被称作扬州绝色么!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陈广族的汗水已经洇湿后背,大夏一共就三个异姓王爷,两个都被朝廷开刀,他简直觉得下一个被讨伐就是自己。
王爷别急,现下我们还没与萧王交接上,朝廷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陈广族反应过来,愤恨地拍着自己脑门,造孽啊,造孽啊!这么个天高皇帝远的蜀地,怎么就难获安宁呢!
我现在才明白过来,秦王心术太狠毒了。穆岗咬着牙道:他带萧王过来与您接触,不就是要把蜀地卷入纷争吗?幸亏朝廷发兵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行动。
此人太阴险了,希望朝廷就此把他灭掉。陈广族连连点头,又稍微放下了心,蜀地偏远,又易守难攻,一切形式明朗之前,我不信朝廷会从这里下手。你先退下吧。
穆岗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已经看出陈广族的无能,于是私心押宝在豫王身上,正暗忖着再给豫王多做几套形制的龙衣,听到川王辞客之意,忙一拱手道:属下告退。
萧阁离开骊山又辗转七天才到达扬州。这一趟因此变故可谓凶险,而他刚死里逃生回到邺台,却又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朝廷往秦北发兵那天起,盐枭头目洪良便带着手底下一百多号人,携万石食盐投靠了酋云会。
此前为了拉拢这个洪良,萧阁是礼利并行,洪良也表示大受感动,愿意替萧王做事,助其大业。不想这情势稍变,他便立刻脚底抹油,跑得无影无踪。
萧阁逐渐体会到担当天下之大任是何等艰苦卓绝的历程,饶是大夏如此腐朽,撼动起来也依旧如抟沙弄汞,再加上各地势力风起云涌,群雄逐鹿的激烈过后,就算侥幸胜出,这一地残骸又该如何收却?再想起秦北那边一团迷雾般的局势,他不禁有些心灰意冷。
伴着月影浮动,萧阁长臂轻挥,在松下舞起剑来,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那日傅弈亭挥鞭的模样,心里像燃起一把火焰,不自觉地加紧手上动作,直到汗湿衣衫、精疲力尽,他才收剑入鞘,望着天际低吟道:急景难延星寂寥,云漫雄关磴栈遥。
温峥携了壶茶坐在石桌上,已默默注视他许久,此刻随口接道:临台回首青山暮,金龙破云弄海潮。
萧阁闻言回眸,看着温峥宽慰一笑。
温峥又道:扬州的水不能太浑浊,提前筛筛泥沙也好。
萧阁轻叹一声:风池倒是总有法子安慰我。他在石桌旁站定,伸手接过温峥递过来的手帕拭汗,秦北战事如何?
温峥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便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了。就秦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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