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ňρO18.cOм 二十九、烟火【H】

第(3/4)节
见你的时候,我便想操你了……啊!”

    谢行捏起她的乳头,咬牙切齿,抓着她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刻意令乳钉从双指之间凸出来。刺激不过片刻,她的乳头挺立起来。谢行拉下她的外袍与里衣,仅着肚兜的身躯在月色下丰腴饱满,她的肚兜上绣了一株荷花,花朵摆出了最为出淤泥而不染的姿态。

    “是么……容珣见了你的这里没有?”

    大安寺的佛塔之中,容珣曾含着她的乳头将她弄得浑身发软。明溦一念那淫靡之景,指甲扣入谢行的胳膊皮肤里,呼吸越发急促,小腿在他的腰上上下摩挲。

    他的真实一面充斥着肮脏与混乱,有着京师的烟花巷深处的廉价的胭脂香膏味。明溦环抱着他的脖子,抬眼看着满天繁星,忽而想到,当她第一次见到宇文疾的时候,也曾以为宇文疾是谢行现在的样子。朗朗如皓月,昭昭青明。

    “谢行。操进来。”

    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明溦咬着下唇,痴痴看着他,眸光飘忽,似深似浅。那痴笑的样子竟有了几分少女意思,谢行心下一窒,抬起她的腿,道:“我在宫宴上见你时也想把你操哭。”

    “……嗯……”

    她扣着他的肩,眸光清浅,意识迷茫。下体被填塞的触感被醉酒的熏然削弱了不少,不似平日激烈。她的大腿被他压在身体两侧,手臂怀抱着他的脖子,他的身躯触感真实,手掌掐得她的腰白了大片。

    “谢大人,你的肉棒好硬……唔……”

    借着酒意与水声,明溦又比平日放浪许多。

    “啊……啊……好深……被塞满了嗯……”

    谢行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突如其来的深入与贯穿让她尖叫出声。连一场性事都仿佛身在云端,又像是身在地下的污泥里,明溦撑着他的肩,坐直了身子,低头抚上他的唇角。

    在许多时候她分不清身下的人是谁。身体的快感往往比头脑来得更快,而当下体被填塞满的时候,她可以不用去思索许多事。谢行扣着她的手腕,一手扶着她的腰,含笑揉了揉,道:“我有伤。”

    “……”

    他在这种时候则比较讨人嫌。她白了他一眼,拨开肩上长发。仿佛雕琢而成的身躯一丝不挂,饱满处圆润,消瘦处玲珑,左侧乳头上的小玩意璀璨通透,殷红似血。明溦动了动腰,道:“不是说有伤在身?嗯?”

    “……这个部位除外。”

    谢行指着二人交合之处,一脸无辜与无赖。明溦冷笑一声,撑在他的肩头,俯视他的眼睛。她从不知他的眼睛这样清亮,安静。方才在席间有一事未说,明溦虽嫌弃他事多,一把年纪想法单纯,但她私心里敬佩他的为人。

    这种敬佩并不因二人的身份,关系,或是立场而有丝毫削弱。他在京师的一滩污泥里孤芳自赏,这份心性竟比明溦潜入待霜阁时更为纯然。若是能早先认识他便好了,在她定性成现在的样子以前,她或许能与他成为知交。

    “……谢行。”

    “嗯?”

    她连名带姓,毫不客气,居高临下,轻声道:“你怕不怕我杀了你?”

    他愣了愣,扶着她的腰狠狠一顶:“在此之前,应该是我先操死你才对。”

    一场淋漓的行事过后,明溦的酒醒了大半。她幽幽翻了个身。此处席天慕地,河水潺潺,二人的衣衫垫在身下,倘若有人经过,眼见了传闻中那名满天下的谢大人正在这荒郊野岭之地与人苟合……

    她还没腹诽完,谢行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了她的肩头。

    “……放手。”

    若没有第二轮情事,明溦实在不喜欢黏黏腻腻抱在一起的触感。她试图拉过自己的外袍,奈何衣衫的绝大部分被她压在身下。爬起来穿衣服又实在太累,再来一次又有心无力,她愤愤回过头,恰好撞见谢行也怔然盯着她。

    更气的是,他的神色还颇似酒后乱性如梦初醒捶胸顿足后悔不跌的正人君子。

    这都上了多少次了,君子个屁。明溦狠狠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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