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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
流光心思浑不在他的话上,半晌方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这麻烦一大早儿来招惹自己还毫无自觉,心里直没好气儿,冷哼了一声道,“没,饿得很呢。”
曲道人暗想这女人今天不知吃错什么药了,怎么古古怪怪的?嘴上只打哈哈道,“诶哟,这可不得了。要是把咱恩人这么个大美人儿给饿坏了可怎么办?可惜小的这儿只有酒,没吃食,不能招待您啊。”
哪里是饿坏了,分明是馋坏了。流光心里乱,不欲跟他多说,只道,“碧霄病得厉害,又和大夫闹上了,我去瞧瞧她。”
那酒鬼听了这话,正色了几分,道,“这可是人命关天啊,要不要小的也跟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你去干嘛?遛鸟儿么?!流光听得直冒火儿但转念一想,道,“你懂岐黄之术?”
曲道人摸头笑得无辜,“小的习道,这医道两术,相生相通,话说啊,这……”
“成了成了,打住。”流光没心情听他扯,只道,“你懂就对了。她一向身子不好,你若能给看好了也算是一件功德。”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先回房把衣服穿好了、把饭吃了,一刻钟后再来。”
那日曲道人看过碧霄,开了几帖药,她服下后果然好了几分,也不再闹了,流光高兴,便说晚间摆酒谢他。
整个下午,流光都在屋子里躲懒,她借口说补觉,实则歪在床上想了好长一会儿的心事。简而言之,她心里痒啊,想着那裤子被勾勒出的形状,她浑身都热。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饥不择食,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想法,怎么偏偏对个麻烦动了心思?要说流光什么男人没见过,这酒鬼满口胡话、皮肉也不算顶好看的,但她就喜欢他身上的那股落拓劲儿。同是天涯沦落人,她觉得和他这般的汉子干上一次一定痛快极了。
流光觉得自己还是素得久了,整个身子都在渴望一个男人的重量,那股子劲儿上来便是自己弄弄也解不得半分。而她细细数数,这身边看得还碰得的男人,好像勉强也就这么一个了。她这老鸨当得还真是憋屈。
流光向来知道自己的脾性,一旦对什么东西动了念头儿,就算纠结犹豫再久,最后也一定是要搞到手的。所以后来她再发现自己看上什么事物时,也就不浪费时间思量了,该做的做,该买的买。她对自己的欲望向来是有求必应。只是这次她看上了一个麻烦,心里痒得像长草似的,可怎么办呢?
晚间流光依约在酒鬼的院子里摆了一桌盛宴,还开了两坛楼里最好的竹叶青,两人都不客气,痛快吃了一通儿。
酒过三旬,流光举杯道,“今日帮碧霄瞧病一事还真是多谢了。”
曲道人摆摆手道,“老板娘是个明白人儿,也知道她这毛病是怎么来的————身子底儿本来就薄,还纵欲过度。她若不改,再如何吃药都没用。无功不受禄,是以偏偏只这杯酒,我喝不得。”
流光笑了,兀自一仰头把那杯酒喝了,叹道,“我知道又如何?怎么劝也不听。再说了,你难道当真觉得她自己就不知道么?碧霄有个老客人,经常来,折腾得很,据说花样儿用得也多。碧霄那小身子骨儿哪儿经得起这么闹?可偏偏,她舍不得这客人,不是为了银钱。”
曲道人摇摇头,就着坛子喝了一大口,道,“罢了罢了,人家自个儿的事儿,道爷我也管不了。各人的道各人行。爷我只知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言毕,又拎起酒坛子往嘴里狠狠倒了几口。
流光以手支颐,侧脸望着他那因吞咽上下滚动的喉结,头脑一热,做了一个决定。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走他走去。
酒鬼刚把坛子放下,就看见这女人婀婀娜娜地立在自己面前,笑得美极了、媚极了,眼睛亮得发光。他下意识僵直了脊背,道,“恩人你这是做什么?”
流光也不答他,只压低了声音道,“诶,姓曲的,你不是给我看过面相么?”
“怎么?”
“那么,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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