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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3/4)节
音。

    霍泱被他的唇齿纠缠着,双手开始推拒不顾她意愿想要强上她的丈夫,性急中的男人力道大得惊人,霍泱既推不开他,唇舌还被迫任他予取予求。

    在霍泱快要被吻得窒息之时,王烜才客气了点稍稍离开她几寸,湿润的双唇银丝牵连,他拇指揩掉霍泱唇畔溢出的涎液,霍泱捉住他的手,定定望着他道:“王烜,你今天还没念诗给我呢!”

    难以说出口的话,以撒娇取而代之。

    她不是在煽情矫揉,她可能是真的需要一点点仪式感来缓解紧张吧?

    ——王烜看着此刻霍泱眼中的坚定,这样为她开脱想到。

    “好,想听什么?”

    “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王烜一听,嚯,有备而来啊  。

    王烜都不准备拿诗集念了,这首他会背,最后两段尤其熟,他朗声背诵起来:“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如果不满意,我还会英文版的,but  i  cannot  sg  aloud,ietness  is  reic,even  suer  sects  kee  silence  for  ……”

    “王烜,我打算回康桥了。”

    霍泱终是出声,告诉他了。

    寂静空荡的屋子里,王烜以为自己听错了。

    却见霍泱敛眸,继续。

    “我人生到现在,超过叁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康桥度过,比起若耶,那里有我朝夕相处的朋友、像家人一般的长辈,我成年以后整个世界观的构建都在那里。”

    霍泱停顿了一下,喉间酸涩得她把话凝咽,恍惚间她眼前飘过许多她在康桥十年间的画面。所有孤独又美好的春夏秋冬,跟在他身边的一个短暂深秋比起来,好像都会黯然失色。

    可是霍泱是个怎样的人呢?

    小的时候过年放烟花,所有孩子都仰着头望夜空,霍泱却看过一场烟花便就独自回屋。霍爷爷看到了就问她说,我们沁水怎么不看完烟火就回来了呢?

    霍泱还小,却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爷爷,美的东西,我看一场就足够了,再多,我就要生出贪念了。”

    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怕再多,就会想日日看到烟花。

    于是现在,霍泱有王烜陪在她身旁患难与共这么一小段时间,都已是心满意足。

    霍鸢不在的十年间,她从来不觉得小鸢的失踪是她错了。可直到小鸢回来,她生命中多了一个谢昀,霍泱能感受到王烜若隐若现的遗憾,与今日作壁上观二人婚礼时的意难平。

    她这才意识到,是她的疏失,弄丢了他翘首以盼的小鸢啊。

    她又怎么能再心安理得地以他妻子的身份傍身,索求更多呢?

    霍泱苦笑着艰难地说出自己的决定:“所以我打算回康桥了,王烜。如若没有意外,至此一生都不会再回来。”

    今夜的若耶格外宁谧,霍鸢可真是选了个好日子出嫁啊——不然怎么他都听不到风声,时钟滴答的细微动静却一清二楚?

    王烜松开霍泱,他像是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地迈向床头柜,他疯了似的翻开床头迭着的诗集,喃喃自语:“是不是我背错了哪一句?你才要这样惩罚我,霍泱。”

    霍泱从他背后抱住他,王烜温暖厚实的后背,是她经年以梦的奢望。

    “不必挽留,大不了我们再赌一局,你要是赢了,我就听你的。要是输了,就放我走。”

    “好!”王烜回身抱住霍泱,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珍惜,仓皇间,他根本无暇算计这场赌局自己握着多少筹码。

    “就赌,你爱不爱霍鸢。”霍泱要他直面这道题,“答案写在纸上,不准反悔。”

    这道题其实不难,但王烜却花了漫长的二十分钟才落笔。

    霍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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