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肆.蔷薇风细一帘香(新)
第(2/3)节
车碾了好几个来回,腿软腰酸奶儿疼,腿心也肿了,骨头缝里似乎都透着酸意。
袅袅往昔只见过双亲恩爱,琴瑟和鸣,何曾想到锦帷深处的男女淫事。
一到夜里,袅袅就磨磨蹭蹭地找借口不愿安置,非要等殷瀛洲捉她到跟前,动手剥她的衣裳,才肯解衣就寝。
于和他一个被窝困觉挨肏这件事上,袅袅既怕得要命又隐约期待,只怪她没出息,殷瀛洲还没怎么弄她,单是叼着奶儿吸咬舔吻,玩弄腿心那粒勃挺的小豆,已然让她春水涟涟,呜呜哭泣。
殷瀛洲玩她玩得太狠,害的袅袅看到那张架子床就想逃。
与翘着小屁股受用他的那根东西,被肏弄得喷水相比,晨间他未醒时,光着身子自他口中偷偷解救出湿漉漉的奶儿都没那么羞人了。
此事经多了,原非上刑般可怖,没了刀戳火燎的痛楚,袅袅渐觉出些兴味,偶尔也会顺从笨拙地迎合,更惹得身上的男人癫狂,欢爱过后,疲累困乏之极,两眼一闭倒头就睡,直睡得雷打不醒,不知今夕何夕。
清晨多是殷瀛洲练刀完毕,备好早食,再把个蜷成一团的小人儿从被窝里光溜溜地挖出来,捧着两团白到发光的心爱之物亲了又吸,她才躲闪讨饶中慌不迭地起床更衣,梳洗用饭。
其时自双亲接连过世,她鲜少好眠,浅浅睡着亦噩梦不断,半夜惊醒后,便再难入睡,唯有披衣枯坐,睁眼到天明。
仅有的一次魇着时,殷瀛洲被她喁喁的哭声扰醒,却甚麽没问,只将她半抱半坐地圈在怀中,轻轻摩挲着腰背,密密实实吻她的眉心眼睛和酒窝,他曾抚遍她每寸肌肤,可这种不带情欲只余哄慰的触碰却尤为让她心颤。
按着话本里的演绎,“压寨夫人”威风八面,摆足架子接见“山大王”手下的一干“喽啰”顺理成章。
临到袅袅头上,她才不想以真容示外男,何况没定名分,她倒先与殷瀛洲做了夫妻,这等事,对男人而言是炫耀自夸的谈资,于她耻还耻不过来呢,如何能大肆宣扬。
袅袅对着镜子生了一天的闷气,殷瀛洲费尽心思讨好,祖奶奶都叫上了,也没把她哄好。
看着小人儿撅着红嘟嘟的樱唇,气鼓鼓坐在窗前,殷瀛洲不免失笑。
这倔劲……更甚幼时。
前几日议事时几个堂口的堂主随口调侃,弄回来的“压寨夫人”是个貌美无匹的天仙不说,还把他们心狠手黑的寨主迷得如痴如醉,甘为美人洗手作羹汤。
殷瀛洲低头饮茶,面上是一贯的冷峻,心中却颇为自得。
末了一致吵吵嚷嚷要设宴拜会这位手段了得的嫂夫人,亲眼见识下究竟是何等厉害人物。
而他只想将她昭告天下,当即应允。
是他考慮不周,她生气不理,原也应当。
她不肯去便罢。
他的女人,谁敢前来滋扰。
出乎意料,开宴前一个时辰,袅袅终是换上一身光鲜的绯色衣裙,又不甚熟练地改梳了发式,把往常鬓边留的四根细辫通通拆了梳顺,和脑后如瀑垂落的长发一起绾作妇人发髻。
薄施粉黛,花钿描朱,华服少女的眉眼间渐渐显出已婚女子才有的妩媚风情。
殷瀛洲倚在一旁,挑了支玛瑙流苏的赤金牡丹长簪插在乌润青丝间,虚咳一声,“这支簪子不错。”
“我的眼光自然不错。”
正往唇上小心涂着胭脂的少女倨傲得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他。
殷瀛洲想笑,强自忍了。
将出门前,袅袅又仔细理了一遍仪容。
谁叫她心软,不忍落他的面子,免得他言而无信,威严扫地。
席间堂主们做足了礼数,可一群叔伯辈年纪的汉子恭敬地口称嫂夫人,袅袅不自在极了。
好容易熬到散宴,他们又送上淳朴实在到好笑的见面礼——金砖金条金叶子,足有上千两。
虽是一片诚心,她却要那么多金子做甚,改日定要想个法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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