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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魁

第(2/3)节
皮糖一样粘着他的主人,他的眼底一利,手指间就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可是他想了想,又把那暗杀利器收了起来,他直觉这么做主人会不高兴,所以他只是走过去,很轻松地就把那小正太像拎袋垃圾一样甩到了一边。

    苏离在肖白耳边小声说:“付账的时候,柜台阿姊说我的碎银有问题,拿进里头验过了又说没事,我就直觉她有古怪,后来在她找回的碎银里果然包着一张纸,上面只有两个字:夺魁。至于这字是什么意思,只能靠主人自己想了。”

    他是贴着肖白说的,在远处看去好像只是喝醉了的女人和奴仆厮混的普通场景,没有什么特别,更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来喽来喽他真的来喽!肖白苦等半夜,终于等到点消息,赶紧埋进苏离怀里挡住自己过于发亮的眼睛。

    只是这夺魁……夺什么魁?

    肖白正思量着,那个台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人,这男人长得不太出众,就是嗓门大,他一上台就喊道:“今天,百花楼的花魁红袖大人,要选出一个幸运儿做他今夜的入幕之宾!红袖大人说了,要举行一场赛诗大会,谁做的诗最好,谁就是今天那个幸运儿!”

    花魁……夺魁!原来是让我参加这劳什子赛诗大会,还得拔得头筹?

    这花魁t也被柳如烟附体了?肖白又想起被柳如烟逼着在床上对对联的凄惨一幕。

    算了,肖白也知道一些古代的红楼文化,在古代不会作诗,连那些高级妓女的面都看不到,这里可能也是借鉴了古代红楼文化吧?

    听到今夜有机会做红袖大人的入幕之宾,底下的女人们都沸腾了,甚至有的因为太过兴奋,昏厥了过去。

    肖白暗暗翻白眼:不是真爱吗?不是只要精神支持就够了吗?要不要变得这么快!

    女人,你的名字叫善变。

    恶~肖白被自己的怪腔调恶心到了,不是她闲,主要是台上的男人为了炒热气氛,迟迟不说诗题,肖白等的烦躁。实际上,肖白烦的是跟好多女人抢一个男人,按照肖白的性格,如果在现实中,肖白一定是有多远躲多远:怎么?这个男人你也喜欢?好吧快拿去快拿去(太好了,正好腻烦了,又不能说,那样显得我太渣,这下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所以肖白外表看着无害,本质上就是个渣女,爱她护她不一定得到她的心,但凡有一点变心,肖白跑得比兔子都快,等到男人想明白肖白才是真爱,对不起肖白已经没影了。

    肖白胡思乱想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桌上的酒,没办法,她还在扮演酒鬼啊。

    等到诗题出来,满堂哗然,既不是伤春也不是悲秋,更不是赞颂大好山河,诗题是花魁红袖自己出的,就是他刚刚做出的诗!

    这下底下藏了一袖子小抄的女人们哀鸿遍野,伤春悲秋什么的多好啊,古人的诗十个有八个是这种,照抄就可以了。可是以诗答诗那可是千难万难。

    对在场他人的惨状,肖白完全无动于衷。她看了看台上男人高高举起的条幅,哦,果然馆儿哥作诗都逃不开这一亩叁分地:

    百花楼上红袖招,高朋满座乐逍遥。

    清晨茶凉客已去,繁华落尽独吹箫。

    虽然肖白不喜欢馆儿哥诗里的脂粉气,不过既然要闯关,那就试着写写吧。

    可是写好了,旁边人看到,这装了一晚上的蠢就白装了;可写不好,夺魁无望,还是达不到目的。

    肖白随意往桌上一瞟,有了!

    她一口喝下酒杯里的酒,装作喝醉开始甩起酒疯来。

    肖白抓过旁边为了吃大片肉准备的蒜泥碟,对着身边的苏离吼着:“我也要…嗝、写诗!我也要谁、睡花魁!你赶快,嗯、给我磨墨!”

    苏离永远搞不懂肖白要做什么,不过他听话,肖白一手抓一只筷子,一手拿着蒜泥碟子让他磨墨,那他就磨喽。

    苏离将那根筷子竖起来做墨棒,在蒜泥碟子里画着圈。

    “水少……加、加点水!”

    苏离听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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