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ò①8.cìτγ 第五十一章凤凰台仓颉戏青华衔书案灵龟驼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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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口却不曾阻拦,天数已定,让他与青华要有叁席之谈。今日是第一次,日后还有两次,他欠青华的,半分不少还得照样还给他。仓颉识天数,两千多年唯独想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越鸟配给了青华而没有配给他。这并非是争风吃醋,只是仓颉这天下第一的聪明人,遇上了苦思千年而不解的事情,如何能不生出执着?
“帝君宽仁,本座却之不恭。”仓颉说着从身后的灵龟案上取过一匹红狐皮来,拿在手中摩挲,对着越鸟故意说到:
“越儿,这就是你降服的那九尾妖狐的狐皮,我一向最喜欢。”说罢就将那狐皮垫在了身下。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个倒霉催的玉杯终于被青华捏碎了。
“本座失仪了。”青华不动声色的将那碎成四瓣的玉杯放回了桌上,眼看着仓颉面露得意,心里实在是不明白——这仓颉既是文祖,怎么半点不庄重,而是个惹是生非的性子?他这分明就是要惹青华动怒,逼他露出争风吃醋的丑相来,青华如何能上这当?
越鸟看帝君神色如常,可他好端端的捏碎了一个杯子,想必是心中不快,转念一想,连忙解释:
“帝君可别误会了,那九尾红狐当年被小王度化,出家为僧,将一身皮毛供奉了。可是小王有些虚衔,不能穿戴,否则让别个以为我戕害同类,乱发淫威如何是好?但这狐皮是善缘,绝非小王打杀剥皮啊!”
“对对对,怕是本座没说清楚,明王殿下从不滥杀,更不可能做这剥皮的孽事。那妖龙扶南除外,扶南的一身龙鳞,也是殿下相送,在本座殿中,做了一床黑鳞床幔。本座全凭殿下照拂,否则怕是要多盖叁床被子,那时只怕是要压得本座喘不过气来。”仓颉笑道。
青华气的头顶充血,好个仓颉,这是要活活气死他。青华一再忍让,这混账竟然是步步紧逼,青华一时生怒,如鲠在喉,就要按耐不住,岂料越鸟先开口了:
“扶南无道,也全凭上神不弃,否则他那一身龙鳞,若是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里,又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乱子来。上神愿意让扶南的孽身沾些善缘,实在是心存仁厚。”
越鸟听得仓颉此言,心中好生感激。她一生清白磊落,唯独对扶南一事心怀愧疚。她怒杀扶南,怕那妖身落地贻害凡间,这才将它拆骨铸剑。可那一身龙鳞实在是棘手,烧了怕触怒龙宫,便是要送给别个,只怕是人人避忌,哪里肯收?也只有仓颉心宽,非但是讨去了,竟然还真的愿意贴身而用,可见仓颉除了睿智,还有仁心。扶南这孽身,得仓颉上仙为它化去妖气,也算是善缘了。
青华听了越鸟的话,非但不怒,还生出笑意来——这仓颉一番挑拨,无非是要让青华知道,越鸟与他交情颇深,对他事事照拂。可是越鸟向来慈心,对谁都是如此,若论私心,未必有半点在仓颉身上。如此想来,心中非但是豁然开朗,还生出了谋划。
“越儿慈心,若非越儿一心要化解扶南的妖气,仓颉上仙就是再仁厚,又哪能得了这龙鳞为幔?既然越儿有心,本座也与上神做个护法,免得上神常受这弱水波涛水汽之扰。”
青华说罢,凌空唤来一珠,捏在指尖,递给了仓颉。
“这是……定风珠?”仓颉接了那珠,身边常年萦绕不散的风波水汽瞬间散去,便知此物是重宝。他一番捉弄试探,岂料这个青华大帝竟是如此沉得住气。
“上神好见识,这正是天下间只得四颗的定风珠。本座解不了这九重天的苦寒,只能为上神挡去一二,算是略尽绵力。上神只要将这定风珠供在案前,无论弱水如何扬波起浪,都不会吹了上神半分。”
越鸟眼看青华帝君将如此法宝赠给了初识的仓颉,只为他能少受些罪,心中对帝君好是敬佩。想来帝君自己受寒毒之苦,自然不愿意别人也受此煎熬,此番心思,真是有慈悲有慷慨,叫她自叹不如。
“帝君好思量。”越鸟心中生出喜爱,可正所谓近乡情怯,帝君就在身边,她心里一片柔软,却不敢看他,只是颔首抬眼,略作观瞧,殊不知偏是如此,露出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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